“咻”,手机提示音响了,在震动中接收消息。
姚彩之洗脸擦完手,点开看。
是杨阿姨给她发来的问候消息:请假这么多天啊,彩之,是有什么事吗,你什么时候来呀。
拿手机走出洗手间,姚彩之打字回复:本来是请假,但是又辞职了,杨阿姨,有点抱歉,没有来得及跟您再见。
消息发送,那边很快回了:不是请假,怎么就辞职了呀,家里有什么事吗,还是你要去什么地方啊。
姚彩之按了语音:没什么事,杨阿姨,是我自己,不适应问海,想回家乡看看,有没有更适合自己的事情。
这条发送成功,姚彩之按第二条:有机会我会再来问海的,到时我去看杨阿姨你,还有棠棠。
那边回了:好啊好啊,彩之,我还是蛮尊重你按照自己的意愿来。
点开另一条新的语音:那好,你要一直都好好的,彩之,我也不多说了啊,又要忙了。
回上面两条消息,姚彩之关掉手机,坐在民宿房间内的椅子上。
她抬了头,望着视线上的天花板,不管怎么看,天花板都不动。
也是。
动了就见鬼了。
她打开行李箱,拿出本子和笔,在床上搜索研究起了问海的米糕培训地。
她边看边记,边关注边咨询,打电话又加好友的,忙活到晚上。
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姚彩之就是找手机。
不过没有打开,原因是手机电量过低,关机了。
她睡前忘记充电了。
好在这会充不晚,她抽空去了趟洗手间,穿着睡衣刷牙洗脸。
头发披散着,人倒比几天前抖擞一些,姚彩之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
状态显然好点了。
没关系,新的一天是好的。
姚彩之回来大床房这边,握笔蹲在床沿处,整理了多家培训地址和教学费用。
几番筛选下来,她只对其中两家培训的东西感兴趣。
她说:“这家,三天,一万。”
指指本子上另一地址,又说:“这家,五天,八千。”
同样的是,这两家,如果三五天在那不能学会的话,都可以再多两天,基本上包教包会。
姚彩之此刻处于对比的地步,选哪家?
考虑的过程中,她还去吃了个早饭。
回来接着考虑,第一家,一万的那家,产品倾向于创新和口味。
第二家,八千的那家,产品侧重于传统的制作和保质的口感。
那她既然要做米糕,就要先从传统上磨合才是。
米糕的文化起源很久,传说的故事也不稀有,姚彩之对此还是有信心的。
她要做这个事,这个看得到未来机会的事。
她选择八千那家。
很快联系了老板,约定好时间,她退房,从住了多日的民宿走掉离开。
.
七天。
足足一周。
姚彩之学到了关于米糕制作流程及其技艺手法。
当然,走的时候,老板还特意给她带了伴手礼之她姚彩之自己亲手做的糕。
其名曰:好吃。
但姚彩之一个人带不太多。
那么,她就拎了一提袋,整个人容光焕发地出现在问海高铁站。
等车次的她,最后再留恋一下问海这个城市。
该怎么说,她对这个城市不讨厌。
对这个城市的人,也不厌烦。
她在这里,有过欢乐也有过痛。
不管之前接触相处的人怎样又怎样,姚彩之都把好的一部分当成她的一份记忆,如此储存心底,她会在此后的某个时间段想和念。
再见了,问海。
她起来检票和这里作别,姚彩之走了。
返乡的途中,异常顺利。
她已经到鹊阳,马上就到镇了。
机动车的“滴滴“声,在主干道,和她身后响起一次又一次。
姚彩之提着行李箱,朝后看了一看,确认车距,安全,她走到非机动车道的人行路上。
旁侧的车,滴滴两声,没让人发觉,这见人走,登时把车窗摇下,伸头冲她喊:“姚彩之。”
停住脚,姚彩之没有想起拥有这个声音的人。
直到那声音再次响起,姚彩之才回过头看去。
叶痕打了双闪,朝她招手:“回家吗?”
原来是同镇上的熟人发小,姚彩之过去,她说:“回家。”
叶痕扶着方向盘,他笑说:“那走啊,上车。”
“好。”
姚彩之却之不恭地坐上了车。
回去路上,叶痕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