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疯吧,张晴能正常工作;像病吧,张晴能正常说话。
真是讨债的吧。
专挑她整蛊。
姚彩之到了地铁入口,她规规矩矩和人告别:“谢谢方灿警官。”
方灿明朗的声音说:“别客气。如果遇到什么事,什么人,拿捏不定状况时,和我说,别自己担着。”
姚彩之点了头,“好。”
方灿笑了,“再见。”
姚彩之:“再见。”
都转了身,方灿回了头,喊住她:“姚彩之。”
姚彩之回首有问:“嗯?”
方灿上前走了一步,“手机给我,我给你留个电话。”
虽不是陌生人,也没见过几次面,可方灿警官和她的同事解救过自己,姚彩之自始至终感谢他们,爽快地拿出了手机。
110。
报警电话。
当方灿将这个电话存到她手机中,姚彩之看到后是一呆一愣。
这个电话用留吗,她从小到大都知道的好不好。
姚彩之不明用意。
方灿说:“你知道我在哪,我的电话就不留了,留了你真遇到什么事,打给我,我也不一定能接到,还是这个电话妥当安稳。你保护好自己,问海治安是可以的,有事的话说出来,没事的话别自己吓自己。”
刑警的眼神犀利无比。
方灿就是看出她确有一事,反复旁敲侧击地试问。
只知道自己再不走,就要错过一趟地铁了。
姚彩之没有及时告知同宿舍的人一事,她说:“我知道了,我不会自己吓自己的。”
“嗯,好。”
方灿说。
真的再见了。
姚彩之坐地铁通勤打卡。
工作的时候,姚彩之留意到店的陶店长的即时动向。
她想问问陶店长,关于张晴同事上班有无什么反常。
在陶店长前脚离店时,姚彩之后脚跟上,“陶店长。”
见是员工彩之,陶店长说:“有事啊,彩之。”
不多嘈杂的人群中,姚彩之说:“陶店长,张晴是不是有些奇怪。”
陶店长想了一下,“奇怪,怎么了么,你们闹不愉快了?”
姚彩之:“不是,就是感觉她很奇怪。”
陶店长:“没有吧。”
姚彩之再问:“一点都没有吗。”
她上午来也问了其他到早的同事,所说的话,和陶店长就算不一样,也差不多。
陶店长:“没有吧。”
又说:“你们女孩子家的心思,我还真不好琢磨啊。”
再笑了说:“不过工作上没问题就好了。”
看来陶店长事务繁忙,并不仔细观察员工除工作上以外的私事。
姚彩之点了头,回去继续工作,有点心不在焉,萌生了她惹不起躲的想法。
宿舍再待下去,她不保证她来年体检的身心健康是否达标。
去到后厨洗把脸,姚彩之清清神,去去困意。
杨阿姨和她搭了话,“小张姑娘看着正常,其实。”
“这里,有点问题。”
杨依用手指隔空指了下自己的脑门说。
姚彩之没问后厨的人,杨阿姨能和她说,姚彩之感到很大的安慰。
“就是,别人看不出来。”
她说。
杨依低声:“都看出来了,她就留不下去了。”
涉及到张晴本人的工作去留问题,姚彩之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茬了。
工作是养家糊口,自力更生的地方。
姚彩之自己是注重挣钱这一方面的,同也不想因为此事,让张晴丢掉工作。
她再也不敢问人有关张晴的看法和事了。
她再也不会问了,她要搬离宿舍,想办法除了上班工作,其余时间,不再和张晴有过多接触。
姚彩之找到了问海房产中介。
仅仅几天,她就脱离了这一行业的人。
问海的租房太贵了。
几万的别提,几千她租不起,合租不行,几百的那都什么地方。
为了自身安全考虑,姚彩之没有胆量去住。
姚彩之买了眼罩和耳塞。
耳塞的话,早晨闹钟响了她应该听不见,姚彩之回到刚才的店中,说了好一会儿,老板才给她退掉。
八月酷暑,姚彩之拿着迷你电风扇,自己找贴的标示和网上发布的自家租房,无中介费。
邋里邋遢的圆肚子男人趿着拖鞋,给她开了一家十平米的屋子,也没说话,低头看着手机,就等姚彩之租不租一个字。
姚彩之想考虑一下,她不太满意,屋内又潮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