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警了,恶意恐吓,你知道吗。”
姚彩之抱腿盖被地说。
“我真的很害怕。”
张晴说。
姚彩之:“你到底怕什么。”
张晴:“我感觉屋里还有其他人。”
姚彩之下床穿鞋,立刻给她开了灯。
宿舍内,姚彩之胳膊放在胸前,抱臂站在灯光的开关前,说:“还有谁吗,你仔细看看。”
张晴还真仔细看了看,过会儿,扯开了窗帘,她说:“有人。”
姚彩之走来望外,冷了一下脸,“我建议,你请个假吧。”
张晴追问:“为什么。”
仅凭窗外是公共场合,张晴能把宿舍和宿舍外的人混合这一点,姚彩之就不能忍了。
不得已开口,继续:“去医院,检查你的身体指标,是否全部正常。”
这又说的稍微委婉。
张晴:“体检?”
姚彩之回了床铺,坐床掖被说:“都行。”
她躺下不忘说:“灯就不要关了,以免睡不好。”
张晴像是没听懂:“可以关的,我能睡好。”
侧身闭眼的姚彩之,鬓角微抬睁眼:“我睡不好。”
可算是消停了一段时间。
五月,是个好月份。
张晴要搬离宿舍,说是在外面和人一起找好了房子,离宿舍也不远。
姚彩之太开心了,请表叔吃了自己来问海高智带她吃的第一顿饭,烧烤。
高智晚来了一会,在摊位中找到侄女这个人,和她招手,“这也挣钱了,怎么请人吃这些。”
烧烤老板本是热情似火地端上了一盘焦香的烤串,不想,听到这位顾客这么说,毛巾擦擦脸,抹抹汗,当即变了下眼色。
不惹不惹,高智话比脑快:“哦,这些,也行呀。”
姚彩之笑一笑地说:“表叔,你怎么开这种玩笑。”
看烧烤老板走远一点,高智说:“哎,玩笑呐,是个玩笑。”
又小声摇头说:“不能当人家老板面讲呢。”
姚彩之笑说:“你也知道。”
高智咬串上的肉,嚼两下,“我能不知道吗。”
姚彩之:“你知道。”
高智:“你看起来,这么开心,涨工资还是,升职了。”
姚彩之:“升职?”
高智点了一点头,似乎等待侄女确认。
姚彩之手拿烤串来蘸料,“那没有。”
高智:“涨工资了?”
姚彩之说:“那也没有。”
高智:“那有什么好事。”
姚彩之:“也没有。”
高智:“没有什么庆祝的吗。”
姚彩之:“你有庆祝的?”
高智笑了下,“还好吧。”
这时,姚彩之想起前段时间上的网络新闻,她说:“你们做的那个游戏我看了,很多人喜欢,不过我没玩。”
高智犹如推销商般地问:“为什么不玩?”
姚彩之:“不会。”
高智:“玩着玩着就会了,可以试试。”
姚彩之摇了下头,“不了。”
她没规划这方面的预算,不打算投钱进入这款游戏。
吃饭中途,高智接了个电话,工作上的急事,他就先走了。
姚彩之自然点头并目送:“好。”
两天后,那位几天前就已声称搬离宿舍的人,还没动静。
姚彩之工作时间内,等不及地问张晴:“你不是找好房子了吗,怎么还不搬。”
张晴穿着工作服,随手碰了一下店门口的招财猫,说:“我有点害怕。”
姚彩之欢喜落空,她:“你什么时候不会害怕。”
张晴:“不会害怕的时候不会害怕。”
“……”
姚彩之:“能说点有用的吗。”
她不点明,唯恐张晴看不出,这是接近崩溃的潜台词。
张晴:“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会,是吧。
姚彩之强制性让自己从分析中获得答案。
在宿舍,她又和张晴这个舍友兼同事,住了一些天。
好在张晴正常,这段时日,没有再出现深夜里拿刀可怖的事情。
可不拿刀,话多了起来。
张晴说:“一个人欺负另一个人,怎么办。”
对此,姚彩之是最想对号入座的。
她说:“欺负什么。”
张晴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就是欺负了,是坏人,对不对。”
姚彩之没有注意到说话人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