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钱存钱是她眼下的紧要事,乃至给家人的报备,她同时兼顾,和改在平常时日了。
严钰棠听杨依女士说,她的助手姚彩之没有回家过年,因此很高兴且具有人情味地邀请人来家里过十五元宵。
兼职严钰棠助手的姚彩之,因为前段时间较忙,来的次数少。
这次她来了,倒是很期望严钰总,她的小老板,能把过年没有发出的红包给她续上。
事实,严钰棠根本没有准备红包。
姚彩之期待了一个钟头,最终希望落空。
但没有失望,她只是畅想一下,谁知小老板只能让她畅想一下。
姚彩之同杨阿姨和严钰棠坐在她们家的小院中。
杨依拿了毯子出来,给女儿盖上,又给姚彩之放到腿上。
姚彩之伸手扶住,示笑:“谢谢杨阿姨。”
杨依对姚彩之这个小姑娘,越发接触越发喜爱,机灵中透露着傻,痴中又蕴含着真,反复如是,姚彩之真是个精而傻的开朗认真懂事姑娘。
杨依说:“天黑了,确实有点晚了,棠棠隔壁的房间有床有被,彩之,你就别到宿舍了,在阿姨家住一晚吧,这样,我们放心,对你也安全。”
严钰棠坐在藤椅上,偏头笑着看了她一下。
表示欢迎。
姚彩之感觉没什么好否认的,她说:“不会太打扰吧。”
杨依倒了茶,未饮笑说:“不会。”
姚彩之笑了笑,“那就谢谢杨阿姨了。”
星星闪烁的小院灯光下,严钰棠说:“也要谢我,快。”
姚彩之就说:“谢谢,谢谢你,棠棠。”
严钰棠点了下头,“嗯,对了。”
姚彩之:“什么。”
严钰棠:“你要继续你的工作啊。写个脚本吧。”
姚彩之:“……”
可以不写吗。
能不能不要破坏元宵夜的仪式感。
不能。
严钰棠拿来了纸笔,往姚彩之身上一搁,中间桌上的台灯,严钰棠摁开。
同姚彩之说:“接上期睡前护肤,加油。”
姚彩之记得那个产品,当即开启了为严钰总打工模式。
快想,快想,十来分钟,姚彩之完成了脚本。
不过姚彩之不想这么早交出成果,这样怕是有点应对敷衍之嫌。
姚彩之看看天,望望黑夜皓月;喝喝茶,品品涩与甘。
反正严钰棠没有明确时间,她等等再上交过目。
抛开朋友,抛开杨阿姨工作上的一层同事关系,严钰棠是她的兼职老板。
对待老板,姚彩之一向谨慎。
时间差不多了快,姚彩之双手递上了工作效率。
严钰棠打眼瞧了一下,“嗯,行吧。”
行就行吧。
不打回重写是个好事。
大概率也不会打回的。
姚彩之已经摸透了严钰棠对这方面的喜好和避讳。
就好比严钰棠清楚知道,她喜欢米糕,并倾向于非遗米糕这份事业。
时年三月,这一年,姚彩之二十一岁。
非遗米糕小店,张晴和顾客起了冲突。
“口感不好就不好,你为什么要说我推荐的不好。”
……
“我说话的态度,态度是态度,你问态度,问我干嘛。”
……
“不买,投诉,可以。你问我名字,那你问‘名字’去,问我干什么,我哪里知道‘名字’。”
姚彩之怔在原地,这、这,张晴的疯,足够逼迫一个正常人在此留下阴影般的心痛心绞。
那位顾客也不知怎的,还被气进医院了。
这真是一个让人感到夸张的事实消息。
陶店长得知此事,第一时间赶往医院探望。
回来后,陶店长再次谈及上午的事情。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和顾客吵架。不管什么事,都不要在基础上忤逆顾客,这一次做不成生意,不代表下一次就是陌路人。”
陶店长训诫了所有前厅的工作人员。
特别把张晴叫了出去。
“为什么会发生和顾客争吵这样的事。”
陶店长问。
张晴说:“我没争吵。”
陶店长:“顾客进医院了,知道吧。”
张晴:“嗯。”
陶店长:“下次绝不能发生这样的事,一定要杜绝。这次就算了。”
姚彩之往那边瞄了一下,看到张晴回来,她啥也没问。
不曾想到的是,小店内有的同事既然崇拜上了张晴那肺腑的发言。
姚彩之感到天地快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