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到站,再到宿舍,姚彩之直接把人领到了自己的小天地。
之前住过的新同事,前段时间,因为个人原因辞职回家了。
这不,她的上铺就又空起来了。
姚彩之对她说:“你要不住这,哦,那个下铺是我一直睡的。”
随后姚彩之随手关上宿舍门,张晴走到前边来看了看,这个小小宿舍看起来温馨,她满意地说:“好。”
新同事张晴捣鼓东西到大半夜,姚彩之醒了两次。
她看着人,张晴留意到地说:“不好意思,马上好。”
姚彩之坐起同她这样讲:“可以先睡,明早不是要上班吗。”
张晴这句还是想了下地说:“陶店长跟我说,我晚班啊。”
姚彩之:“……”
姚彩之:“行。那,小声一点?”
张晴:“行。”
张晴也是个爱美,懂得享受的姑娘,这几天她的快递快摞成山了。
当然,并不比山高。只不过姚彩之推开宿舍门,都是快递纸盒快递袋的味道,她打开了冬天的窗。
姚彩之坐在窗前,想着等张晴回来,可要好好和她理理关于宿舍卫生的严肃问题。
为什么纸巾不随手扔到垃圾桶,放在床上掉在地上?
为什么快递盒和袋子,不及时清理,要让它们的味道充斥全屋?
为什么衣服换下来到处丢一片,还从上铺的缝隙滑到下铺?
为什么鞋子门口一只,床底一只,桌下一只,中间一只?
为什么头发不放在垃圾桶内,要松手撒地上?
为什么吃完饭的汤底和油纸要放在地上,忘记床上?
她都差点绊倒,还有那个油纸里面有辣椒油,滴到下铺她的床上了还。
怎么办!
怎么办。
张晴回来了。
姚彩之正要说话,张晴去了洗手间。
姚彩之脸色半冷,人回来她正要指脏乱的宿舍开口,张晴又被外面的人搭话叫走了。
不急,姚彩之平一平心,顺顺胸口。
提个桌前的椅子过来,坐在宿舍门口,不能忘记提,今天一定要对个人习惯有个说法。
起码卫生得保持,要不就稍微注意整洁一点。
不然成个臭气熏天的宿舍怎么好。
姚彩之的心情低,低到了谷点。
张晴打开宿舍门,低头看着手机。
姚彩之咳了一声,不行,人空耳师。
她喊:“张晴。”
张晴“嗯”了声,“什么事。”
姚彩之说:“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收拾,满屋该扔的,是不是要清理一下。”
张晴看了一眼,“没有啊。”
姚彩之:“……这,纸盒,那,鞋,不能丢掉或者摆摆吗。”
张晴去到上铺,“你不用管。”
姚彩之:“……”
姚彩之站起来:“屋子都成什么样子了,你注意一下好不好。”
张晴抬了头,“我不想收拾。”
姚彩之简直晕了:“你快下来,收拾。你自己的东西,自己为什么不收。”
张晴:“我自己为什么要收。”
姚彩之想捂头静一静,这是哪家的祖宗来讨债。
算了,她耐心解释:“你想,你自己的衣服是不是要自己洗,那你这些东西用过了用完了,是不是要把它给规整一下,统一放到垃圾桶里。”
看着张晴还顿了一下,但张晴张口:“不是啊,我衣服不自己洗。”
姚彩之:“?”
张晴嚼了口中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嚼了两下,又嚼着说:“洗衣机洗。”
姚彩之:“?”
那不还是自己洗吗。
姚彩之请教:“那跟自己洗有什么不一样?”
张晴一本正经,看着像个正常人地回:“嗯,不一样,洗衣机是洗衣机洗,我洗是我洗。”
“?”
姚彩之说:“那你现在下来。”
张晴:“为什么。”
姚彩之:“清理垃圾。”
张晴还是那句话:“我为什么要清理,我不清理垃圾。”
姚彩之:“你不清理,它就一直在这,积攒着,充斥着,让人难受着,你必须清理你的东西。下来。”
姚彩之拿出了强硬的态度。
不然她看张晴有点不太正常,不太是能正常理解人类语言的人。
张晴摇头,“不,我不碰,垃圾清理那不是我的事。”
真想把这人从床上薅下来。
姚彩之请问:“那是谁的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