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钰棠好像是端详了她这个人,细细想了想,才说:“写不来,没有动力?”
姚彩之点头:“嗯,是这样。”
严钰棠:“那怎么,有动力?”
姚彩之喝了一口刚刚严钰棠递来的一杯热茶,她牙关绷了下,开口:“加薪。”
加薪。
严钰棠放茶杯,笑了一笑,“看来啊,还是我开的价不够高。”
不写脚本那是没问题的。
可是加了脚本,她就要动脑,时间还要延长,她自己的时间变得就少了。
算是朋友,那也得公事谈公事,私事说私事吧。
准确来讲,姚彩之内心不排斥脚本,她有阅读,加上学校时期的储备量,新的脚本下来,对她来说,并不特别困难。
但她还想为自己,讨一讨这个可以说是应得的薪。
没问题吧,没问题应该,她好歹也是熟虑过,才和严钰棠提的。
严钰棠怎么话到一半闭口不谈了。
姚彩之:“你接着说,我不说话。”
她不说话,她听。
严钰棠:“可以加,我有一个要求。”
姚彩之身向前倾,叠手放桌,属实乐意为这个大方的老板效劳,“好,你说。我听着。”
严钰棠捧温水茶杯,说起自己的要求:“第一,脚本的质量要好,第二,拍摄出来的视频清晰不晃,第三,剪辑前三秒要着重眼球。明白?”
这下,姚彩之的身体开始往后面的沙发上靠,且先让她捋一捋。
第二第三做到不难,这个第一么。
姚彩之问:“质量,你要审的不过关,我要重新写?”
这点,严钰棠肯定:“当然了,难不成什么话都要来两句吗,对了,你可以留意网上的热点。”
写脚本居然有这么多的坎,她真想救一下她的脑力细胞。
希望自己可以承受得住,不要瘫痪宕机的那么快。
她说:“我按大致拍的视频来,不设敏感,可以吧。”
严钰棠:“可以,到时一起看看。”
姚彩之很想当成一起写。
于是她故作空耳,“一起写。”
严钰棠:“你写。”
一句话亮堂地说出来,给人找不出缝隙。
行。
她写,写。
姚彩之扶额撑头,笔尖触动笔墨纸页,落下一字又一字,一句再一句。
等严钰棠审看时,赞扬了这位尽职尽责的工作者,“不错。”
接着说:“过几天拍个米糕制作分享日,怎么样。”
脑都不过,姚彩之直接认同:“行呀。”
前段时间,严钰棠还教她如何制作米糕,以及怎样敲糕放馅。
她完成的很好,做的也可以,口感更软糯。
她认为,她以后一定是朝这方面发展的。
路,她还是要计划着走,就算暂时能力不足,也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姚彩之也会到她自己想到的那个地方的。
从严钰棠家离开,她坐在地铁内剪辑严钰棠的视频。
当地铁不拥挤时,她正好随身带着工作,那时间上不能浪费,利用起来,快些完成。
她对自己说。
这份兼职,时间上相对自由些,不耽误她非遗米糕小店的本职工作。
姚彩之的精力也慢慢可以让她做的更多,想的更多,考虑的更多。
六月上旬,她工作时间内,收到陶店长的消息指派。
让她到一个宴会场所,布置一下本店的花酥糕团。
按着陶店长发来的所需数量,姚彩之依次装完,对下要求无误后打包带走,骑上门店的小毛驴来到了陶店长发的位置。
来了才知,这是一个订婚宴。
原本没在意订婚人是谁,哪知她随意瞥了一眼,竟是孙昙月和人。
什么?
孙昙月不是要搞事业么。
哦,她区别开来了,这是一个订婚宴。
不是结婚宴,话说,这个订婚宴的场地,是很好看。
她把花酥和糕团按照陶店长给她发来的消息,摆在订婚书和蛋糕的旁边。
然后知道,这是一个类似于中式风格的订婚礼宴。
巧合的是,她在这场礼宴上,见到了罗华涔、刘二两,还有之前在店门口和陶店长谈话的孙总。
想来,这位头发略微稀薄的中年人孙总,就是孙昙月的父亲了。
孙昙月怎么不见,她工作完成,马上就要回去了,这也不能久待。
要不发个消息问一问,顺便祝福一下得偿所愿的新人。
对,发。
同时,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来过,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