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湲之:“不行的,妈妈,你得跟我们一起。”
周青摸摸二闺女的脑袋,“乖啊,我等会去。”
姚湲之拉着周青的手,有点撒泼打滚那味,她:“不是,你是咱家的主心骨,妈,你不去,我们没法去。”
周青:“……”
看看另外一个闺女和她们的爸爸,周青一个眼神看俩人:“没法去吗?”
姚安:“主心骨没错,剩下的,你闺女说的。”
作为大女儿兼姐姐的姚彩之此刻感觉妹妹一定有事。
就算没事,也很奇怪。
她说:“要不我们一起陪妈去店。”
“啊?”
姚湲之自认惨了。
姐能不能不要说话。
周青却说:“这好呀。走吧。”
姚湲之明显失落,“那你们去吧,我回屋写作业了。”
“……”
顿时,周青叫住她,“站那,给我过来。”
被这一嗓子吓得不止姚湲之,无辜牵连的还有另外两人,一个闺女,一个闺女的父亲。
周青早看出姚湲之这小闺女有猫腻,那能让她这么夸张卖力表演的,除了自己前两天当场收走的那一封情书,还能是啥。
周青坐沙发,女主人姿态摆正,姚彩之姚安站客厅茶几侧边,发生什么了?父女俩相互交流一下眼神,继续看戏先。
周青:“拿出来。”
姚湲之低头:“什么啊,妈。”
周青冷脸,“赶快给我拿出来,想让我看监控吗。”
那边父女俩神同步地看了看自家的天花板和墙角角落,姚彩之:“咱自己家还装了监控。”
姚安:“应该没装吧,不应该呀。”
不应该。
可怜姚湲之投向姐姐、爸爸请求帮忙的眼神,如那精卫填海丢下一颗石子般石沉大海。
姚湲之服了,都搁那瞎看什么呢。
自己家有没有监控都不知道,妈说的是家里的监控吗,真是。
这下只能主动承认错误,妈妈不怪要紧。
她回房拿了那个偷拿回家的信封,双手递给妈妈。
那边父女俩一对眼神,坐下了沙发侧边,正对姚湲之,斜对周青。
姚安抓了一把新年瓜子,递到牙中磕开。
姚彩之剥开了果篮中的一颗新年糖果,放进嘴里。
信封已经有拆开的痕迹,周青打开看,被这弯曲不成形的字体那是整的眼睛都不想睁开,不过,认真看看,还是能看出上面写的什么。
简直是满页难熬味,周青身一前倾,拿着纸的手放腿上的膝盖处,问姚湲之:“写的什么啊,你告诉我。”
唯恐她妈说道,姚湲之实话展开:“写的不好,我都没看懂,我不过是好奇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真的,我看完我就打算撕了,绝不留念,妈你放心。”
周青拿纸说她:“这就是你告诉我的,撕了?”
姚湲之:“打算撕的,但是我想,我还是给它放回原位,等妈你处置。”
姚湲之承认错误的态度一点也不假。
从而,表现良好。
周青说:“为什么给你送。”
姚湲之:“我哪知道,肯定是那家伙想送呗。我就是好奇……才偷偷看了。”
周青:“哪个家伙,你告诉我。”
姚湲之:“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连名字也不敢写,一看就胆小,我才不想知道是谁呢。”
周青语气好一点:“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收。”
姚湲之:“我没想要收,不知道谁塞我课本里的,刚好翻书写作业,你就看见了,我还一脸懵呢,幸好你是个明事理的妈妈。”
“……”
明事理的妈妈受到夸奖,像是潜意识,认识到错怪闺女的她说:“那你。”
周青把纸递给她,“那你现在,给它撕了。”
姚湲之伸手拿来,转眼撕了两半,一半放茶几,一半在手中撕成碎纸,才把另一半也拿来撕成碎片。
垃圾桶里她又给重新换了个垃圾袋,让妈妈查看,“好了。”
作为爸爸,姚安点点头。
作为姐姐,姚彩之笑一笑。
作为妈妈,周青复了一句,“撕了。”
姚湲之:“妈妈说话,我肯定听,就算您不说,我也要撕的。”
周青:“下次……”
姚湲之:“下次我连看都不看,拒绝,丢掉。”
“……”
好了,姚安放了手中剩下的瓜子,拍拍手说:“湲之品质不错,觉悟很好。”
又对自家女儿们的妈妈说:“咱们去看烟花吧,孩子们都等急了。”
糖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