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两:“你看,那边,看一眼就好了,赶紧收回来。”
姚彩之视线收回来,和那边有什么关系。
刘二两:“罗总和高总这次不合作,我们喝西北风,高智那边游戏的瓶颈期,可能还要再推,我们这些工资啊,小罗还……罗总还为难。找他妈吧,他自个搁那心高气傲。”
听了几句,姚彩之属实没听出个关于她的到来的所以然来,不过她当剧场来听,掰了口水果,“所以?”
刘二两说:“你不是劝过架,也制止过架吗,一生操碎心的舅,我啊,这不,想到你了。私下里和高智建议,让你来,这都高人,正坎上,一点就通。”
刘二两说到这里,笑一笑,“说吧,你叔咋给你说的。”
这人说完了又想听点额外的八卦补脑。
姚彩之告诉他:“说,让我来吃饭。”
刘二两笑笑,“你叔没说实话,看你这样,说实话,你还不乐意来。”
姚彩之点了头,她这是搭了一个桥,助人为乐?
姚彩之问:“你怎么能确定,我来了,就行?”
刘二两桂圆干果嘴里进,“那我不确定啊。”
姚彩之:“?”
刘二两:“但我知道你会找人啊。”
找人,姚彩之点了点头,是她的行事,打架斗殴可不好,她这是被人当牌使了。
不过姚彩之兴致地说:“实说,我肯定来。”
刘二两:“这个,你问你叔。”
姚彩之:“有出场费吗,我给你演一场。”
刘二两:“……”
刘二两哈哈笑笑剥东西,“见外了,小妹。见外了,是吧。”
不能不打招呼白到这里来呀,姚彩之再次拿上两件衣服,“我和那个,罗总,你们罗总说说。他不知道吧,我不是无意来的。还有,你的‘建议’。”
姚彩之又点头,“嗯。”
像是下了决心。
见状,刘二两马上拿起手机,“来来来,多少。多少。”
姚彩之打开了收款二维码,“我不知道你们的价位是多少。”
刘二两:“……”
刘二两试着问:“十块。”
姚彩之:“……”
打发谁呢,这能坐住吗。
刘二两稳住,“等等,等,二十?”
数数呢。
姚彩之不吭声,只睁着眼睛。
刘二两想了想,“二十五,三十,五十吧,五十,来。”
姚彩之手一绕,二维码离远,不凑个整嘛。确定?
刘二两可能咬了牙,“一百,快点,别被发现这边。”
嗯,姚彩之重新点亮手机,放回屏幕二维码。
“什么啊。”
罗华涔半清醒地过来。
刘二两手机让他自己给吓得啪一声掉地上去了,姚彩之收到转账,顺手帮刘二两捡起手机,还给了他。
罗华涔坐在对面,捂着半张脸,开始问这两人,“你俩咋一直搁这呢,你俩干什么呢。舅,我说你,你多大了,快四十了,你搁这调戏人小姑娘呢。”
他舅:“……”
他舅后悔转账了,告告告随便去告诉吧。
姚彩之出声:“醉了。”
刘二两手一摆,“都是平常给惯的。”
罗华涔给两人倒酒,“一人一杯。”
放刘二两前面,“你的。”
还有姚彩之前面,“你的。”
罗华涔一腿翘一腿,骑士般伸出一手,英文来:“女士,先生,请喝。”
“……”
刘二两怎么着也给个侄儿面子,拿起倒在垃圾桶内,放回桌上。
另一杯同样如此,他:“喝完了。”
?
姚彩之愣了愣,这是哪种新喝法。
罗华涔没见姚彩之动酒,他问:“你喝了吗。”
自知不能和醉酒的人论理,姚彩之:“我……”
刘二两拿空杯往姚彩之面前举一举,和罗华涔说:“你看,喝了。”
这熟练的步骤,让姚彩之觉得这罗华涔醉后指定不是一次发疯。
谁知,罗华涔满意地笑了笑,竖起一指:“好,太棒了。好。”
罗华涔从对面起来,哪料他转个身自个给自个摔倒了,人趴在地上,登时睡着了。
刘二两喊一句哎呀妈呀,手快的给人麻溜扶起,告别包厢内众人。
场子散了,高智被他公司的人扶着,姚彩之走在前边,听他们喊高总。
看样子表叔在问海这么多年打拼的可以。
高智公司的人和她招了手,他们先走一步。
姚彩之看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