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昙月拿走了一个包包,包包里面是她的日常用品,姚彩之之前见到过。
姚彩之和她打招呼,孙昙月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不知道是没看到自己,还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压根不想理任何人。
姚彩之自己和自己点了点头,好吧。
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了,孙昙月这个姑娘,告诉她的事情不少。
和她吃饭,和她谈话,都很开心。
不过姚彩之没想到的是,孙昙月会折返回来。
孙昙月:“姚彩之,扫我。”
姚彩之:“?”
姚彩之看二维码,原来是好友二维码,姚彩之立即跟顾客说声不好意思,稍等一下。
拿出手机,姚彩之加上了孙昙月的好友,“好了。”
孙昙月过了验证,“嗯,好。”
人走了,姚彩之望了望,幸好加了微信。
日后人开店,说不准自己真能混个店长。
希望那时候不会太远,太远的话,她自己可能就当上了老板。
棉棉糕,棉棉糕。
顾客定睛看着她,姚彩之抱歉笑说:“我给您拿,给您拿,拿几盒。”
顾客反手比了数字,姚彩之:“好。”
元旦前夜,当真热闹的很,下班的姚彩之仍可以看到小餐馆内坐满了人。
街道堵车,破口大骂,水泄不通……
她难得排队,给自己买了些卤味,回到宿舍吃。
味应该不会太大,到时开开窗就好了。
戴上手套,又取下手套。
姚彩之从行李箱内找了耳机来,循环一首歌播放,再次戴上透明手套,她坐在窗边桌前,边吃边听。
她选的卤味不错,主要那家做的也好吃,满当三盒,她都给吃完了。
得亏上班想着晚上买些卤味解解馋,晚饭这才没有多吃。
吃了一个饼,不然真塞不进肚子。
她摸摸肚子,“有点撑。”
看书的时候,她站着看,以此来消一下食。
五彩的东西在城市上空绚烂,是电子操控的,可以化作任意形状,姚彩之窗帘拉了一半。
她从另一边望去,贴着窗看去,觉得不够,另一半也扯开,窗外是远而可见的景。
她看到了人家的浪漫、情怀、主题以及新的一年的倒计时。
从十开始……
到一结束。
今年的第一天,零点零分。
姚彩之笑了笑,合上窗帘,书页对折放置,关灯,她要睡觉了。
元旦没两天,门店的礼盒变得多了起来。
陶店长后厨亲自上阵,他让同事们都多幸苦一下。
陶店长还忙里偷闲开了个小会,实际在姚彩之听来,无非两句话。
过年回家的报备,过年不回家的节假日有红包。
姚彩之先说:“我回。”
她就这么定了下来。
刘二两来了门店,姚彩之知道这人不是罗华涔的小弟。
这人是罗华涔的老舅,难怪勇气可嘉,当面吐槽老板翻白眼竟还能保住饭碗。
刘二两准是看她像是在门店认识的熟悉的工作人员,刘二两挤在人群后,来朝她说:“小妹,我们订的礼盒好了没。”
姚彩之问:“是哪位,谁订的。”
刘二两说:“我们罗总。”
大概是他那个侄儿罗华涔罗总。
姚彩之指了一下空空的礼盒,“还没好,你稍微等一下。”
刘二两过来,蹲地上看看空空的几个盒子,失落:“这还得多久啊。”
姚彩之撩帘往后厨看了看,再过来回:“半小时左右吧。”
刘二两那种表情跟抬杠似地问:“是左是右啊。”
姚彩之说:“你着急的话,尽量给你快点。”
刘二两站起来,和她招了下手,“你过来。”
姚彩之走两步,刘二两也走,姚彩之随着顾客来到门店外面。
刘二两指不远处的一家楼,“喜来楼,看见了没。”
那是一个吃饭的地方,在她眼中,以价格而闻名。
不近视的姚彩之说:“看见了。”
刘二两:“好,一会儿送到那边二楼。”
姚彩之:“这不远的,哥,半小时后你来拿吧。”
刘二两:“那是半小时?”
一会自己亲自装,姚彩之:“半小时。”
刘二两嬉笑脸皮:“就等你这句话呢,小妹。行,我等会来拿啊。”
点头好,还是……疑似这人给自己挖坑。
不管了,姚彩之着手罗总的单子。
时不时答顾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