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抹了一边眼。
又说:“好了,没你事了,彩之,回吧。”
再说:“对了,这事,别告诉老家那边。”
姚彩之对此感到忧伤,她说:“我不会的,表叔,放心。那我走了。”
高智点了点头,应了下,“好。”
姚彩之回了两次头,她在墓园的地上走着,他人的伤痛她无法感同,却可以感应。
一个人在,一个人不在,阴阳两隔的遗憾,终身没有办法弥补。
驶来一辆车停在墓园外,刘二两给罗华涔开门,“不是说忘了吗。”
罗华涔双手放兜,指指人:“我,我跟你,这怎么说,这能忘了吗。我是那种人吗。”
刘二两在旁边走,“您不是那种人,您是哪种人。”
罗华涔脚步一停,“……你好歹看看,谁是你的上司。”
刘二两无恐,嬉笑:“那你也看看,你妈是谁呢。”
罗华涔:“滚。”
刘二两说:“懂了,你让我姐滚,我回头我得说说去。”
罗华涔没辙,“行了。待会要是碰到高智,不能放过这人,我跟你讲。”
刘二两低声哼一句,“人都不在了,你俩还搁这较量呢。”
罗华涔:“走啊,你说什么呢。我说的你记住了吗。”
刘二两笑:“记住了,记住了,老板。”
老板罗华涔给他一个眼神,溜须拍马挺好使。
姚彩之一下墓园,和他们迎面撞到。
双方:“……”
罗华涔摸摸下巴,“这不是,那个。”
刘二两补句:“侄女。”
罗华涔想起了,“你怎么在这。”
现在也是工作,不过等会她回去的时候要骑快点。
姚彩之转头一跑,这要是和表叔碰到,该不会再打起来吧。
她先不管罗华涔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祭拜谁吧,她要通风报信了。
罗华涔:“哎,她跑什么呢。”
刘二两:“不知道。”
老板和小弟同时走,想到:“高智。”
罗华涔迈开步,“赶快,今个逮住他,死里揍一顿。”
刘二两止步,一副惜命神色:“别了,侄儿。”
在看到老板表情后,刘二两一笑一搡,“文明点,是吧。咱不干这档子事。”
罗华涔:“谁是老板,谁是老板。”
刘二两笑着拍他,“您,你。”
罗华涔:“……”
姚彩之气接气地跑上来,回来说:“有……人,他们来了,表叔。”
高智盘腿坐在墓碑前,“谁啊。”
姚彩之说:“那晚打你的人,咱们是走还是报警。”
高智身不动,望眼:“哦?来了的人,来了。”
姚彩之站在表叔跟前,事先出声:“你们可不要打人打架,不然,我还是会报警的。”
刘二两拽一下老板,“听到没,别打架呀。多么文明的小姑娘。”
要不是站在同一边,罗华涔真想一脚踹了去。
不过他说:“能打架吗,不能啊,漫语在看着,会怪的,知道吗。”
刘二两:“……”
这侄儿变脸也快。
姚彩之说:“这样就好,你们要有矛盾,把话讲开,千万别打架,除了疼,哪里也不管用。”
刘二两暗暗支持了下:“可不。”
罗华涔看他,“哪拨的,说说。”
刘二两退一步,自表忠心摆下手:“我永远在老板身后。”
啥也不说了,罗华涔看看这个作壁上观的二表舅,心里呀,自叹一下。
当着漫语墓的面,他说:“漫语,我来看你了。”
高智原地不动:“漫语,她很烦你的。”
罗华涔说:“漫语,想让你下去陪她。”
姚彩之说:“不要咒人。”
互怼的两人,谁也不听,事态逐渐不可控制,两人打起来了。
刘二两扯小妹,“干嘛呀,这架打的好,好不容易一个机会。小妹可别给整没了。”
姚彩之:“?”
刘二两嚷嚷给小妹说了几句,姚彩之向那边两个拳拳到脸的两人看过去。
不行,她还是看不下去,赶紧冲过去,试图卡在中间:“别打了,解决方式很多种,好好聊不行吗。”
姚彩之控不住场面,看到墓碑上的人,她恍惚间像是有了办法,尽量喊:“漫语姐看着你们呢,别打了。”
脸上沾了淤色,罗华涔指高智的鼻子说:“但凡,但凡漫语不跟你,她这个人,她这个人就在,还会好好活下去。”
高智腿脚不稳,揽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