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之终于送走苗梅,反锁了宿舍门。
她又坐在了窗边的桌前。
苗梅走出去,坐进临时停靠的路边车内,主驾驶座,拿烟吸了起来。
后面有车滴了一声,她一回头,把烟掐了扔在地上,去到了后车的副驾驶座。
段金开车,坐在车内,看了看她。
苗梅说:“直接下手吧。”
段金点点头,等了一下又说:“算了吧,你都这么久没得手,别给自己惹麻烦,也别给我惹麻烦。查得严。”
苗梅扭头,“怎么能算了,时间精力,就这么算了吗。我可不能。”
段金点头扯了嘴角,“你倒是越来越胆大,不怕事啊。”
苗梅拉上段金的胳膊,“能跟钱过不去吗。”
段金拍了拍她,“是不能,有位老板的要求啊,就和你跟的这个姑娘,差不多。”
苗梅笑了笑,“我知道了。”
段金说:“但还是要小心,特别麻烦必须放弃。”
苗梅点点头,下车关了车门,重新回到刚才的车上,再次点了根烟。
抽完后,驱车驶离这里。
这月,姚彩之休假时,她辗转又来了图书馆。
在买的那本书没看完时,该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看着这些书,她还真是想念。
这两天,她总感觉奇怪,就跟身后有人似的。
回头看,根本也没什么人,是她自己吓自己应该。
有人找她帮忙,一看一个大男人是个小事她拒绝了。
有人和她说话,一看一个陌生人谁也不认识谁她走了。
有人向她打听,不熟悉问海不瞎指的她摇头走了。
有人……
“好奇怪。”
她回到宿舍,蹲到门后说。
再过两天,这些奇怪的现象没有了。
轮到她打烊时,陶店长给她发了个消息:彩之,是你打烊吗。
发了消息又响几声通话,可能陶店长怕她没能及时看到。
姚彩之回消息发送:是我打烊,陶店长。
陶店长回语音:彩之啊,我刚看监控,这个红豆沙的米糕好像还有,蛋黄的应该也有,是吗。
姚彩之扶着拖把,看展柜对了一下:是,豆沙味两盒,蛋黄味一盒。
陶店长回语音:那行,彩之,你看,有个顾客啊,点外卖我们现在不是下班了么,他呢,就想让我们给送一下,你看你能不能辛苦下,给他送过去。
陶店长又发语音:是这样啊,晚上确实有点晚,你不想送也没关系,不送的话就打烊,好吧。
想想这两天的奇怪事,姚彩之果断回:好,谢谢陶店长。
陶店长回文字:好,没事啊。
姚彩之回:好,打烊完毕。
陶店长最后回了一个三指竖起来的手势,意思是好。
苗梅自己出马,在姚彩之打烊完后走在路上时,叫住了她。
“彩之,是我。”
姚彩之看了一下,略微一笑,“是你呀。”
苗梅挽上她的胳膊,另一手纸袋提了两杯奶茶,“当然了,走过这刚好碰到了你。来,奶茶,给你。”
感觉自己吃饱了,姚彩之说:“不喝了,梅梅,我现在要控制热量糖分了。”
苗梅没有预料到,她一笑说:“这个口味新出的,你尝尝,好喝。”
一般姚彩之不买奶茶,她分不清哪些口味新出,哪些口味上新已久。
她这会实在是不想喝,她摸摸肚子和苗梅说:“真的喝不下了,梅梅。”
苗梅又说:“你尝一下,给我个面子不是。”
苗梅一笑地说:“要不然啊,我就生气了。”
生气最好,真好。
管她笑脸苦脸。
姚彩之正找由头,她扭头走,“我也生气了,不喝。”
苗梅:“……”
苗梅站在原地,一捏奶茶杯子,盖子受力崩开,奶茶溅到她脸上,瞬间消耗了大半杯。
姚彩之瞥眼去看,似乎是看到了某些狼狈,但她不管,直接走了。
如果管的话,是不是要道歉,朋友是不是接着做。
都是另一回事,早撇开好。
苗梅怎么说呢,这个人,姚彩之对她挑不出毛病。
除了撒谎的,可她不能去印证,她不需要什么事实的真解。
于她来说,该少一事,毕竟,了解事实对她当真也无什么用。
姚彩之洗漱一番,自己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加油,姚彩之。”
努力工作,努力挣钱。
工作,面带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