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下车,那一伙人直接原地干起来了。
姚彩之听声回头望去,愣住,车牌号是她表叔的。
中间群殴的人是谁,不好,姚彩之丢下东西,跑几步停下。
她想到了办法,拿起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喂,我在巷南区长方街,里面一点,这里有人打架。”
挂断电话,她跑过去,见到表叔从中站了起来,看着那些围他的人。
嘴角噙笑,“能打的话,把我打死。”
“打。”
置身事外的一人说。
街道上的人该走地走。
姚彩之闻声看过去,这人花衫配裤,手表金链,一样不落。
她知道,这是主事的人,她说:“不要打了,我已经报警了。”
听到报警二字,那边一伙人瞬时停了下来。
过来一跑腿小弟,圆溜溜说:“这小妹掺合了,不打了吧咱。”
这人插兜的一手拿出来,缩眉指他这位小弟,后看姚彩之:“你谁呀,妹妹,闲事这么好管呢。”
姚彩之有理:“他是我表叔,你们一群人打一个人,好吗。”
这人看小弟,“什么关系。”
跑腿小弟一张相声脸:“侄女。”
这人苦了苦脸,“行,高智,你等着吧。”
高智冲来朝他脸上挥了一拳,“罗华涔,你没完了。”
罗华涔挨了一下,其他小弟默不作声。
相声脸小弟抬抬眼,望望天空。
姚彩之各看了他们一眼。
罗华涔喊一嗓,“亏待你们了。”
小弟们摇摇头,相声脸小弟,凑近一笑,“打也打了,咱饶他一回,老板。”
小弟眼神一飘,主要是那边小妹掺合了。
罗华涔直一腰,“还知道我是你老板呢,你们,扣钱,都扣钱。”
小弟一拉车门,耷脸:“再扣都不干了。”
罗华涔捂着脸,本来坐进车里,又下来:“说什么呢,你,就你蛐蛐。”
知道不妙,小弟一喊:“警察。”
罗华涔一进车内,收腿收脚迅速,小弟们拥上来,油门一加,他们离开。
姚彩之望一望,警察没到呢还。
那人骗人,应该还会再被扣钱吧。
表叔呢,她倒学会看热闹了。真是不该。
高智捂头坐在了路边道牙旁,姚彩之刚走过去,警察来了。
姚彩之说她报的警,后续解释表叔说。
个人冲突,姚彩之不知道表叔为什么不说实话。
警察走了,姚彩之坐在表叔旁边,想来想去,说:“处理伤口吧,表叔。”
高智站了起来,扶着头走,摆了摆手,开车离去。
姚彩之也站了起来,望着车辆驶远,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到表叔。
更不知道,在问海打拼十年的表叔,因为什么,和人闹到这种地步。
表叔工作后就很少回乡,她对表叔的事,知之甚少。
但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表叔是个好人。
得抽个时间,由她去看看表叔。
也不知道表叔问海的家在哪,工作在哪,去见了,要问问了。
否则过年回家,别说表叔的爸爸她爷爷了,就是自己的爸妈也得说自己一番不成。
话又说回来,她爸妈怎么说她脑子……有问题?
东西没丢,她抱着一袋子东西,走回宿舍。
姚彩之知道了,准是高中信佛又信神,经常乱操作,害得爸妈以为,他们的大女儿,可能真是没心没肺,两个胡萝卜一根筋。
她还想起,老师建议家长带孩子医院看看。
可把爸气着了,不过妈和爸最后一起,带她到远一点的医院去看。
估计是当地医院,害怕遇到熟人吧。
想来,姚彩之笑一笑,这确实是有一点好笑。
在问海三个月,天气也凉了起来。
姚彩之买的快递到了,她拆开外包装,把一件工作之外穿的外套,放到店内员工柜子中。
打算下班拿走,快递外包装还是不要扔在后厨的垃圾桶里了,以免有人问。
她要把外套拿出再给同事看,被陶店长发现怠慢工作可就不好了。
她在门店上班,知道同事们买了东西都会互相瞧瞧看看,说说夸夸的。
而少一事的她呢,自然不想了。
“欢迎光临。”
忙的同事,不忙的同事,有的齐声。
姚彩之刚好扔完垃圾回来,才进门口的顾客,正好让她撞见。
她睁着双眼睛,盯这位顾客,这位顾客罗华涔问小弟,“她是看我吗。”
这次,只有一位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