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
    妆,卸妆。

    苗梅一下坐起,醉态地说:“对,卸妆。”

    卸完妆,苗梅松散着身躺在下铺的床上。

    姚彩之躲得快,推一推人,这下可好,彻底睡去了。

    姚彩之侧身对着墙呼气。

    上班时,都在忙着照顾顾客,姚彩之一米六三的身高理理工作帽,和顾客介绍本店糕点。

    “小孩吃的啊,桂花糕可以。”

    “老人吃的,糖尿病不能吃甜啊,这个,可以少吃,不能吃多啊。”

    “你吃的,送人的啊,有啊,我们有礼盒。”

    “你想吃什么,桂花糕,凉糕,奶糕,无蔗糖,这些,好。”

    ……

    姚彩之对这份工作很热情,这不是她第一份工作,却是她在问海喜欢的工作,以后呢,可以展开来做的事情。

    之前暑期兼过职,她知道工作是工作,同事是同事,人是人。

    忙碌过后,一位同事买了蛋糕,请姚彩之吃。

    孙昙月,姚彩之知道她,她是比自己来得久的,家住问海离店近些,是个慢热性子,平日她们也没说上几句话。

    忽然请自己吃蛋糕,姚彩之一时有些不适应。

    姚彩之说:“谢谢,你吃。我不饿。”

    孙昙月望了下人,“陶店长不在,你来。”

    嗯?陶店长不在,为所欲为?

    姚彩之迈了一脚,孙昙月说:“快来。”

    一脚都迈出去了,不在乎两脚三脚的了。

    姚彩之心想,这想知道过去是有何事何故的心理,真是折磨人。

    孙昙月竟带她坐在了相隔数米的奶茶店设的店外座椅。

    座椅旁有绿植雅观,周边景象可谓无限好。

    不过,此时是上班时刻。

    姚彩之实在不敢,她没有坐,而问:“在这吃吗?”

    手拆蛋糕盒,孙昙月说:“只有这里可以坐了,难道不坐下吃,我们还要站着吃吗。”

    姚彩之想说的是,她们可以蹲在店外浅尝一下,看到陶店长来了立马抹嘴进店。

    倒是这个说法,和孙昙月这会的行事实在不同,孙昙月怎么这么胆大。

    “在这吃,被发现了,会挨骂的。”

    如果因为此事被扣工资,她就难看了。

    孙昙月分了份蛋糕,放到对面,“我买了两份,你不吃的话,另一份只能搁这了。”

    工资和蛋糕来比,姚彩之说:“我们请半小时假。”

    请假就好了,这样扣一些工资也说得过去,她也不能现在一口回绝。

    出都出来了,回绝的话对她没有什么好处,说不定伤了同事情还要扣工资。

    她觉得,孙昙月毫不顾忌坐在这里,应该是有什么把握在身的。

    因为她在店内,听了一点关于孙昙月的言语,说是孙昙月来头不小。

    到底怎么个来头不小,她还真不知道。

    半小时假,姚彩之已经和陶店长消息上说了,并且也在打卡平台提交了假。

    她总算坐下,尝了蛋糕,这蛋糕的口味当真独特,奶油细腻,她看了蛋糕外观品牌,愣了一下。

    一口蛋糕差点让她呛出来,她捂了嘴咳嗽两声。

    还真是过意不去,姚彩之买了两杯奶茶,虽然这两杯奶茶价格也不低,但比不上一份蛋糕的价格。

    两杯不一样,她之前见过孙昙月喝奶茶,所以她买来的奶茶,对孙昙月来说,应该是合口味的。

    她让孙昙月选,“你看看,你喝哪个。”

    孙昙月选了一杯,“这个,谢谢。”

    姚彩之笑了说,“你请我吃蛋糕,也谢谢你。”

    孙昙月说:“我那是随手买了两份,看你合缘,才叫你一起来吃的。”

    据姚彩之所知,这样的话不是不应该在明面上说么。

    这怎么一下就说了,不过姚彩之看着孙昙月,这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就是不爱笑,可模样生得好,不化妆像化了妆似的。

    不笑也不影响这副容貌,天生皮相。

    半个小时快到了,姚彩之把自己的垃圾带走,“我先走了。”

    孙昙月点了头,“嗯。”

    一站起,姚彩之拿垃圾的手发抖,“……陶店长。”

    她是请了假,临时请的很多时候不是紧急事不能算,这又被抓包,怎么办。

    陶店长说:“下班了吗?”

    不怒自威,离校不久的姚彩之,想到了班主任的一句经典不变的话:下课了吗。

    姚彩之心慌话不乱,“我,请了假的,店长。”

    不带工作帽的陶店长,头发有的地方弯折,他顶着这么一头平发说:“是吗。”

    姚彩之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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