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苗梅点了一下姚彩之的眉心,“化妆的。化妆品。”

    姚彩之点了点头,问了一句心里话:“贵不贵。”

    没有说话,苗梅没有说话,去了上铺,“看你需求啦。”

    苗梅还是说话了。

    姚彩之笑了笑,不贵的话可以考虑,贵的话就不用了。

    工作也不需要,她有些补水护手的就好了,她站了起来,“睡吗,我关灯了。”

    顺手打开了床上台灯,苗梅说:“关吧。”

    房间内余有暖光,姚彩之躺在床上,盘算着内心的计划。

    来到问海一个多月了,她也玩了四处的旅游胜地,发现不适合这里,她还是喜欢家乡。

    回去可以,首先她要存钱,按着现在的工资,除去生活开支,减去不必要的开销,她想在问海存够十万。

    回家开一个小店够吗,她在想,她又坐起来想。

    家乡开店的成本多大,人员工资怎么开,这些先抛开。

    主要一个问题:家乡开店的成本多大。

    不知道,也不清楚,还是过年回家看看。

    非遗米糕的手艺,她也不用担心,她打听到,有专门可以学习这方面技艺的地方。

    那么她现在在人家前厅,学的就是人家的经营。

    哎,她拍了一下自己,这脑子怎么不用到学习上。

    她也没有后悔,她高中三年真的是和过家家一般。

    高中三年,高一时,她突然玩性大开,逃课上网吧,课堂睡觉,老师讲的根本听不进去。

    导致她的座位从第三排一直调到了倒数第一排。

    还请了家长,她爸差点气出病来。

    她妈和她爸还吵架,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玩了。

    可是成绩直线下滑的事情,瞒不住,还是让爸妈知道了。

    高二时,她爸和她妈放出话来,不再管她。

    她倒也不伤心,大学的事情让她妹妹帮她圆梦吧。

    那时,她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人心难辨,所谓的朋友,不过打打闹闹。

    真患难时,没一个来安慰的,她从她们其中撇开,她们的成绩倒是还保持着,有的还拿了奖学金。

    她知道,这些是她自己的不对,不够努力,人家本身优秀,玩玩没什么的。

    可她一玩,成了真的玩了,她学不进去,更听不懂了。

    坐到倒数第一排时,她又结识了新的同学。

    对于这些同学呢,她没把她们当朋友,她们也没把她当朋友。

    考试时,她甚至破天荒交了白卷,迎来了老师办公室一叙。

    这下不仅成班级倒数,还成了年级倒数。

    老师后来也不管她了,别说叫不上她的名字。

    高三时,她偶然得知,原来那些高一时和她一起玩的伙伴朋友,人家私下里有家里请的教师补课。

    老师上课讲的,不是听过就是会了。

    她懂了一个词,原来那叫“排异”。好像是个套,又不是个套。

    她家庭一般,爸妈也把教育中心侧重了妹妹那边。

    高三那年,也就是去年,她还抑郁了。

    她偷偷检查咨询得知,她在高二那年就有抑郁的迹象了。

    在家人眼中,她装的还是以前的大女儿。

    尽管爸妈察觉异样,也只是以叛逆期几句话盖过去了。

    妹妹初中学习忙,她也不敢打扰。

    因为她知道自己有轻度抑郁,她知道不会传染,但她怕感染。

    高考那天,出来校门的学子好像是都有家长接送,送花。

    她也有些希望,不过应该不会来了,依她现况来看,她是与大学生活无缘了。

    值得惊喜的是,她妹妹竟然来了。

    她妹妹近视,戴了副眼镜。

    在当日,她特别赞扬她的妹妹,把所有的夸奖,所有好听的词,都对妹妹用上了。

    那时,离现在不久,今年的事。

    她早已远离抑郁了,怎么好的呢。

    轻度没有达到中度,笑一笑,能忍则忍,坚持一下,什么事都过去了。

    回到家中,她爸妈做了一桌饭。

    其名曰妹妹放假,给她补身体的。

    不过妹妹私下告诉她,爸妈早就问了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时间,给她做的。

    考不考得好,结果定了,下一个分水岭不要放弃。

    她妹妹成绩好,她妹妹说,让她一定加油,所以她来了问海,一条崭新的路。

    再一次想了,她不喜欢回忆,又试想了一下,如果穿越回去,可能她该怎么做还是要怎么做,不变。

    那是心路的开启,三年里,她想了很多,才有了她这时的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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