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虽然姜芝自己是做了点豆腐,但要想搞成豆皮,还有不少功夫要做的。
至少姜芝觉得自己是没办法今天中午就先搞出来的,所以干脆就买了一块,反正也不贵。
然后直接用流水冲了冲表面,确保干净后,直接丢入刚才的卤汁里,把火候又微微调大了点,继续开始慢慢熬煮了起来。
这卤的时候确实不要下太大功夫,所以,姜芝又去瞧了瞧那边砂锅清炖着的羊蹄,确认这两边儿一时半会不用瞧着后,干脆又去准备下一道菜——“豆腐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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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豆腐羹菜如其名,就是那以豆腐为主材料做出来的羹菜。
与先前姜芝坐在那道锅塌豆腐同般,这也是一道上可上国宴厅堂,下可入平常家里的菜。
姜芝这次做的自然没打算上国宴厅堂,但也要稍微比寻常家常菜要高级一些。
只见她先轻盈的把豆腐切成了薄薄的片,然后微微在上面撒上层淀粉,确认沾满后,她便从一旁拿出点肉沫,在锅里直接加上酱油猛炒出香后,又转瞬间盛了出来。
用那锅的余温,加了点猪油后,把那已经切好片裹好粉的豆腐直接下锅煎上了!
等到那“滋啦滋啦”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姜芝又在那灶下续上了火,然后把那豆腐片轻轻翻了个面。
果然,漂亮的焦皮就这么被轻而易举的煎了出来。
等到两边都被煎出来微微泛黄的焦皮后,姜芝又把刚才炒好的肉末与酱汁共同办了进去,然后便盖着盖子,大火焖煮了起来。
又去把准备做的凉菜“拌菘菜”中间的菘菜洗了洗,则了则菜里面藏的青虫后,那豆腐羹也差不多算是做好了。
一开盖,轻盈的白汽顺着开盖的方向盈了姜芝一脸。
凡是在厨房里烹饪过的人都知道,要想香,除了那炖煮或者煎烤出来的肉,那油脂被高温加热后散发出来的那种瞬间让人口水直流三千尺的脂香之外,另一种能让人瞬间感觉温暖的,便是这豆制品的香味。
豆腐被高温一激,醇厚而又温和的豆香便就和着外头豆腐外皮被煎出来的微微焦香,还有那带着点酱香的肉香,只一同直往姜芝鼻子里灌,激得她——
猛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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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芝醒了醒鼻子,然后又去用水冲了冲手后,方才把那豆腐羹端了出来。
另一边,那羊蹄也总算炖好了,一掀开锅盖,整个屋子里都弥漫开来那种清淡而不失风味的羊肉香,一时间竟然和这边豆腐羹打了个不分上下。
当然,最后还是豆腐羹打输了,原因无他,那边羊蹄还处于收汁环节,底下火候可没断。
这会时间,那边的卤豆干也差不多了。姜芝盛完这边,又跑到那边,忙的可谓是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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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两道菜以后,姜芝又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忘记做饭了!
虽然那一边颜墨会做上一盘带馅馒头,也就是姜芝所熟知的包子,而这些下酒菜下饭菜的,怎么可以不配着米饭呢?
于是,姜芝干脆三锅同行,一锅稻米饭,一锅“炒青瓜”,一锅“杂菜汤”。
虽然忙的不可开交,但姜芝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如果有一个旁人看着,怕也会觉得此时的她很有一种“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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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米饭和炒青瓜当然不必说,这都是家常菜中的家常菜。
只有那“杂菜汤”是姜芝穿越来这些天,接触裴游顾三人后,不断研究这个时代的菜样后,才研究出来的。
虽然她也不清楚有没有人制作过类似的菜品,但总之还是强行给它定了个名——
叫“杂菜汤”。
只见姜芝先往里头放了一根先前买好的大骨头。
这种大骨头在肉肆,可是抢手的货。普通人们就喜欢拿这种便宜但是有点肉的大骨头开开荤,姜芝还是去了一个大早才从各位阿婆阿叔手头抢到的。
这根骨头,姜芝倒不是为了上面那为数不多的肉而买下的,她看中的是它的炖汤能力。
姜芝又加上了少许盐,和那足量的清水,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做出来了一锅奶白色的猪骨底汤。
这时,她才往里头放入真正的主菜:切成片的菇类,切成手指宽的菘菜杆,切成小丁的豆腐丁,还有那红薯粉丝。
等那汤一滚,把猪骨捞出来,姜芝闻着那香味,满意的笑了下。
不愧是她自创的,就是香甜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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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青瓜炒完了以后,姜芝又用那个锅加上足量的水把一旁已经雕成花了的萝卜蒸上了,总共蒸了十朵萝卜花,然后里面又被姜芝抹了一层淡淡的蜜水。
这是姜芝从前世带来的养生之道,萝卜蒸蜂蜜,好吃又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