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全是姜芝一个人的功劳。
她侧头瞥向另一边站着的憨厚青年。
毕竟,这还得益于,那位青年人在一旁劝着,拦着这位暴脾气的老头。
姜芝有点略带疑惑的望向那位青年人的时候,那青年人却忍不住脸色微红,侧过脸去没与姜芝对视。
姜芝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
等到姜芝与杨老头掰扯清楚了具体的功能和结构后,杨老头便进了内屋去画草图去了。
只留青年人在外面接待着姜芝。
那青年人本就脸色微红,这会儿和姜芝单独相处的时候,好像更加不好意思了,耳尖都带了一抹羞红。
还有点总是欲言又止。
最后,在姜芝都快憋不下去,想求她要说快点说的时候,他总算咳了两声,轻轻地从后面轻轻的戳了戳姜芝的肩头,脸上挂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那个,你就是夜市上那位卖美食的姜老板吗?”
姜芝听到这个称呼,一愣。
这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有点想歪了。
那青年人却没看到姜芝那略显茫然右后转为尴尬的脸色,面颊微红地继续说道。
“那啥,姜老板,我和我的未婚妻都是你的忠实粉丝,来吃过你们家摊子几次了,或许,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未婚妻……
照着这个关键词,姜芝总算是在在脑海里搜索到了此人身影。
果不出其所然,脑海的深处还真有一对小情侣的身影,那女方大大方方,男方倒是有些羞涩。
两人颇有一种小学鸡小情侣般的手挽着手,上次吃那个钵钵鸡的时候,就在那儿嘶哈嘶哈的喘着气。
不过今儿,好像这小情侣俩一个也没看到呀?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问的出口来。
“你们今儿没来?”
那青年人憨憨的一笑,然后有点不好意思道。
“来了,但来的有点晚了,排队排后面去了,没抢到。”
这下轮到姜芝不好意思了。
“这次确实没料到这么多食客,”
边说着,她眼眸一转,忽然想到了个之后招揽客人的好主意。
“杨先生倘不如下次来我开的店里尝尝,我打算白日里也开家小食铺!”
那青年人顿时眼前一亮,惊呼出口。
“此话当真?”
“可当真!等过几日杨叔做好我想要的东西,我到时候再请你们吃一餐,然后告诉你们食铺所在,如何?”
姜芝淡笑着答道。
*
等姜芝与那杨老头确定好图纸后,便告辞走了。
临走前,那青年人眼睛依然是亮晶晶的,显然开心极了。
姜芝其实心里也高兴,但面上不显出三分。
这下子倒是毫不费力的招了个食客过来。
到时候再借此宣扬一下,
哼!她的姜氏食铺绝对会名扬蜀城的!
*
但等姜芝到家,才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
名扬蜀地那是日后的事,眼下最要命的,照旧是洗碗。
那已经堆的一臂高的碗碟,上面多少挂了不少油污汤汁,看得姜芝眼前一黑又一黑。
但她最终还是深呼了一口气,蹲下身来,奋力开洗。
一边洗着,她心里还不忘了去怀念曾经的洗碗机。
等总算拿着那丝瓜瓤洗完后,姜芝在微微扫了一遍厨房,无比庆幸在出发前,他就把小鱼干已经串好,准备晾晒去表面的水分了。
不然现在让她搞,她觉得,她会嘎嘣在这里的。
虽然疲惫且困意简直要拉下眼皮来,但姜芝在睡前还不忘了去把小麻花已经数好了的钱币再数了一番,然后方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来。
……
一夜好梦
*
第二天早上一醒,姜芝坐起来的时候,便觉得浑身上下都略有些不舒坦。
去厕所了一趟,便知道自己又来月事了。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副身体她不知道,但先前那副身体,姜芝一来月事便是痛经,跟渡劫没啥子区别。
一痛起来就死去活来的。
而眼下,姜芝最近几天可能要分外忙碌之时,忽然来了个月事,想都不用想,会拖多长精力和时间。
她微微叹了口气,掏出了她上次未雨绸缪买来的月事带,心里顺便思量了一下,之后要不要自己做点月事带,反正古代的月事带只要原料充足,再加些手工业,况且自己做的至少保证干净卫生。
不过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