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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笑着继续踱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跟同样无所事事的裴烨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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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股香味飘逸出来之前,游义已经咸的发慌到跟裴烨唠嗑到了姜老板今早买回来的那条裙子。
不过转眼间又被这股香味吸引了注意,用力一嗅,喃喃道:
“这味道,菽乳?”
菽乳便是豆腐的古称,取菽这个所有豆类的统称,后面跟个乳,类似于今天的豆腐脑的称法。
游义这话还没落地,后头一个巴掌直接轻敲了一下他脑袋。
游义摸着后脑勺看过去,只见后头那人明显神游一方,却仍然浅白了他一眼的神态。
裴烨心里还在思量着姜芝穿那身新买回来的衣服的模样,嘴上却答道。
“游大愣子,那分明是辣制的豕肉,你忘了?姜姑娘曾给我们做过吃的!”
“菽乳!”
“豕肉!”
“菽乳!”
“豕肉!”
……
两人争执声不休,小麻花习以为常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来,静静地在翻了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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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的那一肉馅面依然都烤成了褐色的焦香。
趁这个时候,姜芝手腕一晃,将那锅轻轻往上一提,豆腐面立即与锅面分离了开来。
那雪白的豆腐面也顺理成章地被姜芝翻到了锅底,与那油滋啦滋啦的开始接触起来。
当豆腐面也发出更加浓郁的焦香的时候,姜芝便知道,这豆腐算是初步煎好了。
她一瞧,那锅里的余油也尽数被豆腐吸收的一干二净之时,便知应该下一步了。
只见她打起一碗清水,然后又挑起一勺大酱,在清水里细细搅拌开来之后,把那碗大酱水沿着锅沿一圈细细却又有条不紊地倾洒了一圈。
一瞬间,锅里咕噜咕噜的沸声响了起来,香味也趁机蔓延出来。
姜芝又趁此机会,轻抖着手上的盐勺,均匀的在豆腐面上轻轻的撒上了一层薄盐。再一把葱花下去。
起锅,收汁!
添上一碗作原味,再留下一碗在锅里,加入方才制的辣酱,小火煮上一滚,便是那辛辣味的锅塌豆腐。
今日早点的菜,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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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主食吃什么,姜芝心里早有了算盘。
她刚才在洒水之前,已经备好了半盆的面粉,并浅浅的撒了半勺盐进去。
又取了些开水壶里烧的沸腾的开水与外头凉水混合成的温水,一点一点浇了进去,就这样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把面粉揉成面团后又盖上一块湿布,蒙在那面团上。
在这些都做完之后,姜芝方才继续去做豆腐。
而现在,则到了接收成果的时候。
姜芝一揭开那湿布,那面团变得肉眼可见地光滑了起来,整个面团也变大了不少。
这一步,叫醒面。一旦不醒面,便会使之后的刀削过程难上加难。
是的,姜芝打算做的正是那刀削面,主要因为其便利快捷,合着那锅塌豆腐,最是能暖人肠胃,添饱口腹之欲!
面团也发好了,接下来便是刀削面最至关重要的一步——刀削。
刀削,刀削,正是刀削面能做到意于其他的师傅手下工夫。
好的刀削面,薄厚一致的同时还要尽量做到中间厚边缘薄,其次还要煮得筋道入味……
总之,一碗好的刀削面,考验的从来不是食材,而是厨子的手下功夫。
很巧,姜芝就爱如此炫技。
只见她从刀案上挑起一把长短适宜的刀,磨了磨刃,确认其足够锋利后就开始开刀了。
她一手托着那面团,一手持着那把锋利的刀,向着面团边缘削去——
第一刀,一块小的刀削面便顺着刀的方向想着锅里那已经滚开的沸水处滚动了下去。
第二刀,第三刀……姜芝看也没看前一刀的下场,似乎早有预料了一般,就一个劲的加快着手上速度。
没办法,姜芝心里如明镜般清楚:自己稍微削慢了几刀,要么前面煮烂,要么后面煮不熟。这也是刀削面最后的一个难点,手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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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到暂且平息下的水面又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来,边缘微微透明的面片也跟随着沸水在水面上左右漂浮的时候,姜芝就知道:
这面算是煮好了!
她将这面直接乘在那两盆的锅塌豆腐底下,仍随那汤汁浸润到面里去后,便一手一盆地双手拎了出去。
一出灶房门,四双嗷嗷待哺的嘴便就已经等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