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湛紧盯着照片,眼神柔软了几分。
“她亲自给你做的手术,又寸步不离地送到你到病房。”孟北驰看了他一眼,笑道。
“人家嘴上不说,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
岑湛道,“把照片发给我。”
孟北驰像是终于逮住机会,调侃道,“你怎么想的,人家本人在这,你不高兴,反倒是稀罕起一张照片来。”
“少废话。”
岑湛掀开被子,手撑着床,缓缓坐起身。
孟北驰收起手机,不解地问,“你干嘛?”
“找人。”岑湛说着,直接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
动作粗暴,让孟北驰吓了一跳。
“卧槽,你疯了。”
手背溢出血珠子,岑湛没当一回事,穿上拖鞋便往门口的方向走。
孟北驰连忙拦住他,“小心点你身上的伤,叶颜已经回去了,她说她明天再来。”
岑湛不听,直觉告诉他,叶颜还没走。
他看向孟北驰,“她车停在哪?”
孟北驰不禁头大,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真走了,不信我给她打电话。”
“她车停在哪?”岑湛不厌其烦地问。
孟北驰真是服了他,知道他不亲眼看见是不会死心的。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道,“走吧,我陪你去行了吧。”
挨了一枪还不消停,这一身牛劲哪来的。
另一边。
叶颜从医院出来,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回到车上也没急着走,拿出一罐直接开喝。
夜深,停车场这边没什么人。
车窗降下,一阵阵凉风涌进车里,叶颜懒散地靠着椅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啤酒。
醉了,也就能睡着了。
叶颜苦笑,喝得更凶了。
突然,两道熟悉的身影朝这边靠近。
路灯下,走在前面的人一身病号服十分惹眼。
叶颜脸色一沉,打开车门下车。
与此同时,岑湛也看见她了,幽邃的黑眸掠过细碎的笑意,随后又归于沉寂。
叶颜走到岑湛面前,冷着脸,“你出来干什么,万一扯到身上的伤口怎么办?”
岑湛闻到她身上的酒气,拧眉,“你喝酒了?”
明明刚才在病房里还没有,那就是现在刚喝的。
“这跟你没关系。”叶颜回避他的目光,不经意瞥到他手背上的血,一下子就猜到是他拔了输液管。
她抓起他的手,“谁让你拔掉的?”
生气的缘故,好看的眉眼染上愠怒,看着挺凶。
但落在岑湛眼里,就只剩下可爱和软萌了。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岑湛低头看着她,明知故问。
他的目光太过深邃,每次看人的时候,总有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仿佛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他眼底下,无处可逃。
叶颜错开视线,道,“我口渴,喝点东西再走。”
口渴喝酒?
岑岑想笑,又怕她恼羞成怒真走了。
“你赶紧上去。”叶颜松开他的手,催促道。
岑湛不疾不徐地道,“我伤口有点疼。”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可能是伤口裂开了。”
一听这话,叶颜变了变脸色。
“我看看。”她伸手就要掀开他的病号服。
“咳咳。”
旁边传来咳嗽声。
叶颜停手,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人。
孟北驰双手插兜,眼神玩味地看着他们两人,笑得一脸暧昧。
“这里可是医院,不是你们俩的家,注意点影响。”语气欠嗖嗖的,让人很难不想歪。
叶颜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举动,像是被烫到一般,赶紧把手从岑湛的上衣撤回。
她轻咳一声,“不是让你看着他吗。”
“谁能看得住这位爷啊。”孟北驰别客气地吐槽道。
“要不你还是自个看着吧。”
岑湛睨他一眼,接过话,“你可以走了。”
孟北驰是想走来着,但被他这么一嫌弃,直接给气笑了。
“行,卸磨杀驴是吧,本少爷不陪你们玩了。”
扔下话,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生怕晚一步就被他们两人薅回去。
岑湛看向叶颜,“走吧。”
叶颜转身去车里拿背包,然后折回来。
折腾了一出,病房里又剩下他们两人。
叶颜帮岑湛重新插上输液管,又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