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光洞悉人心般锐利:“你从一开始接近我们就怀有目的?可笑我们自以为能利用你。”

    许知理耸肩,兀自铺垫陈康孝事件以及迟穹和区长海的算计,然后说:“你说利用我……我毫无地位、金钱,唯有过分优秀的能力,但低调的从未在你们面前表现过,所以‘利用我’不可能出于对我优秀的肯定!那就是因为与我相关的人事物——是国琨集团,还是许家?许擎东?”

    观察着张华茂微妙的神色变化,许知理了然:“明白,都是!”

    手掌拍了拍桌子,他思索一番便询问:“你查到什么?”

    张华茂:“我怎么信你?”

    手一顿,许知理:“我大逆不道意图弑父,够理由吗?”

    张华茂兀自品茶,不予回应。

    许知理摊牌:“有样东西能扳倒参与谋害盛春松的人——”声音平静但压低了些,“鑫海区太子港的走私账册和资金。”

    张华茂终于缓和脸色:“果然在小松手里,她连这个都说……”拎起茶壶倒热水再一次清洗茶具并冲泡茶叶,递给许知理一杯黄澄澄的茶水说道:“那东西在哪?”

    “还在查。”走私的信息获取源实际来自王荆珉和迈巴赫少女的对话,但许知理不打算纠正张华茂的误会。

    张华茂紧盯许知理的眼睛,如果他在撒谎,那必定是个老江湖才能装得这么坦荡磊落。

    “我可以答应你,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筹码打动我。”张华茂选择相信许知理。

    许知理:“帮我救个人,我可以报复欺骗盛春松感情的迟穹。”

    张华茂嗤之以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害死小松,你做再多也只能坐实霸凌,最坏惩罚是退学,这算什么报复?”

    “要是王家和林国昆都以为迟家当二五仔呢?”

    张华茂感兴趣:“说说看。”

    许知理:“先告诉我许擎东在盛春松的死亡里扮演什么角色?”

    张华茂的脸肉眼可见地冰冷下来,似乎不愿说,权衡过后还是说道:“他在学生和权贵之间干些拉皮条的勾当,强迫、诱骗、迷J都干过。”

    闻言,许知理挺直了身躯,从紧抿的嘴角到脖颈、肩线并以下都紧绷,眸色淡漠下来。

    单从原著‘许知理’视角来看,本就少得可怜的剧情基本着墨在厌恨他的母亲和恶劣的兄弟们身上,作为生父的许擎东顶多是生而不教的冷漠,偶尔还会给予‘许知理’关心。

    在男主结束学校地图时,林温语卷进经济犯罪案坐牢,很快精神崩溃,许宝星堕落、林锦烨败逃,反观许擎东进教育局。

    一家人就该完完整整,凭什么许擎东好结局?

    许知理便自字里行间抠出许擎东的违和之处,始终对他怀以最大的恶意,可此刻听到许擎东干过的罪恶勾当后,仍抑制不住骇然与恶心。

    好不容易消化完信息,许知理说:“太子港的水很深,也许会牵扯到显赫人物——当然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毕竟没有确凿证据。不过能肯定的是朱家和迟家都在利益链的关键节点,他们跟林家关系密切,却没有业务往来,而且国琨集团五年前经历一场严重的债务危机,濒临破产,恰好有一笔香港资金骤然注入。”

    这些细枝末节都是网上能轻易查到的信息,关键在于如何与走私串联起来,正常人不会随意联想到犯罪,而许知理是结合原剧情少之又少的线索才整合出结论。

    “那是家刚成立的房地产公司,注入资金后,没多久注销,简直像是特地为林国昆而准备!——公司法人老板姓陈,王家长房长媳王陈女士的陈。”

    张华茂:“你怀疑操纵走私的主谋是王家?!林迟朱几家都参与?”

    许知理说得口干舌燥,喝茶水润完喉说:“很合理的推测。为什么林、王两家疑似有金钱瓜葛?为什么林家和迟、朱两家没有利益纠葛却过从甚密?为什么王隽驰非得留在鲲城?论人身安危,有比大本营香港安全吗?论教育、论天伦之乐、论权利中心……鲲城都是他最劣势的选择!”

    原著里,男主得到走私账本和资金,被王家接纳,必然因它是王家不得不屈服的把柄。

    张华茂心不在焉地喝茶,忍不住追问:“光凭这份毫无根据的猜测,你就想设计让王、林两家都怀疑迟家,更甚扳倒它?他们是共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可能反目——你什么操作?”

    “对他们来说,丢失的资金不重要,最担心的是账本——它可能牵扯出一起走私大案,它也可能是记录贿赂证据的反腐名单!”字字句句如雷霆轰击,敲打心脏,调动热血,直击他人欲.望。

    许知理擅长以言语,蛊惑人心。不过,他一直认为这只是单纯的演说天赋。

    “但我看鲲城大半年过去也就抓些混混流氓,道上平静——你也在查,应该能感觉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没几个人在找这份重要失物!既然重要,怎么没人找?因为知道的人少,这事被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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