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要冰的!”余飒强调,“不冰不喝!”
纪执凛无奈地笑:“知道了,公主殿下。”
他出门买了可乐回来,余飒已经又睡着了。纪执凛把可乐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边看她。
过了一会儿,余飒又醒了:“我的可乐呢?”
纪执凛把可乐递给她。余飒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好喝。”
喝了一半,她突然把可乐塞回纪执凛手里:“不喝了,要睡觉。”
纪执凛放下可乐,给她盖好被子。
余飒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纪执凛,你给我唱个歌吧。”
“这么晚了唱什么歌。”
“就要听!”余飒瞪他,“唱不唱?”
纪执凛叹了口气,轻轻哼起他们乐队的新歌。余飒安静地听着,眼睛渐渐闭上。
就在纪执凛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开口:“纪执凛,你喜不喜欢我?”
纪执凛停下哼唱,看着她:“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
余飒满意地笑了,翻了个身:“这还差不多……”
安静了几分钟,她又突然坐起来:“纪执凛!”
“又怎么了?”
“我饿了!”
纪执凛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这个点去哪找吃的?”
“我不管!”余飒开始耍赖,“就要吃!吃炸鸡!”
纪执凛揉揉眉心:“明天吃好不好?”
“不好!”余飒撇嘴,“现在就要!”
纪执凛拿出手机:“我叫外卖。”
等外卖的时候,余飒又睡着了。
纪执凛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忍不住笑了:“醉猫。”
外卖到了,纪执凛轻轻叫醒她:“炸鸡来了。”
余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啃了个鸡翅,又躺回去了:“困。”
纪执凛看着吃了一口的炸鸡,无奈地笑了。
后半夜,余飒又闹了几次,要喝水,要上厕所,要听故事。纪执凛一一满足,没有丝毫不耐烦。
天快亮时,余飒终于彻底睡熟了。
纪执凛蹲在沙发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声说:“晚安,醉猫。”
*
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余飒脸上。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第一个感觉是头痛,第二个感觉是冷。她发现自己睡在客厅地毯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裹得像只蝉蛹。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毯子裹得太紧,根本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她环顾四周,发现纪执凛不在家。
“纪执凛?”她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余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一阵眩晕。她扶着墙走到卧室,又去厨房看了看,确实没人。
一股无名火突然冒上来。她就这么睡在地上?纪执凛也不管她?自己出去了?
她气呼呼地回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头更疼了,胃也不舒服。她想起昨晚好像喝了酒,吃了火锅,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混蛋纪执凛……”她小声骂着,把自己缩进沙发角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响动。纪执凛提着几个袋子进来,闻到屋里的酒气,皱了皱眉。
“醒了?”他看见沙发上的余飒,“头疼不疼?”
余飒没理他,故意转过头去。
纪执凛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买了关东煮和炸串,吃不吃?”
余飒还是没说话,但真的好饿。她一把抓过袋子,开始翻找。
纪执凛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余飒啃着炸串,含糊不清地问:“为什么我睡在地上你不管我?”
“公主殿下,你昨天晚上执意要睡在地上,忘啦?”
余飒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
“你酒量那么差还喝?”纪执凛在她身边坐下,“喝了几瓶啤酒啊,就喝成这样?”
余飒不理他,专心啃炸串。纪执凛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突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干嘛?”余飒挣扎了一下。
“抱抱我的醉猫。”纪执凛低笑,“昨晚可折腾死我了。”
余飒哼了一声,但没再挣扎。纪执凛的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但怀抱很温暖。
“以后别喝这么多了。”纪执凛轻声说,“或者喝之前叫上我。”
余飒把最后一口炸串吃完,突然问:“我昨晚没说什么吧?”
纪执凛挑眉:“说了很多啊。说喜欢我,说爱我,说非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