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孙呢?”

    他顿了顿,轻笑:“哎,算了,你也不配啊。”

    余明薇猛地看向他们:“你们......不会都睡了吧?”

    余飒和纪执凛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余飒搂住纪执凛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睡了怎么了?不止睡了,还睡得很爽呢。”

    纪明修气得差点晕过去:“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余飒放开纪执凛,走到余明薇面前:“说到不知廉耻,谁比得上您啊?葬礼上装得那么伤心,转头就爬上别人床了。怎么,守寡很寂寞?”

    余明薇抬手要打,又被余飒抓住。

    这次余飒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顺便告诉你,纪执凛比纪明修强多了。至少不会三分钟就完事。”

    余明薇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余飒松开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骂完了?骂完了我们走了。”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对了,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门被摔上,隔绝了里面的咒骂声。

    *

    晚上,火锅店热气蒸腾。余飒和韩忍冬面对面坐着,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所以你就这么骂回去了?够狠的啊。”

    余飒涮了片毛肚:“不然呢?站着挨骂?”

    韩忍冬给她倒了杯啤酒:“敬你的勇气。”

    余飒和她碰杯:“敬我们的不要脸。”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干了。

    几杯啤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余飒把白天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说到精彩处还站起来比划。

    韩忍冬难得笑得前仰后合:“你真这么说?说纪执凛比他爸强?”

    余飒得意地扬下巴:“那必须。实话实说嘛。”

    笑着笑着,余飒突然问:“对了,你怎么不跟那些小姐妹们一起玩了?以前不是形影不离吗?”

    韩忍冬涮着虾滑,语气淡淡:“为什么要跟她们在一起?”

    “她们不是你朋友?”

    “不算。”韩忍冬把烫好的虾滑夹到余飒碗里,“她们只是觉得跟在我后面有面儿,其实跟我不是同个圈子的。”

    “那我们现在算同个圈子?”

    韩忍冬看她一眼:“我们算臭味相投。”

    两人又笑起来,干了一杯。

    酒过三巡,都有些微醺。

    余飒撑着下巴看韩忍冬:“说真的,你跟陆挽舟怎么样了?”

    韩忍冬耳朵微红:“就那样。”

    “哪样啊?”余飒凑近,“睡了没?”

    韩忍冬瞪她:“你以为都跟你一样?”

    余飒大笑:“我怎么了?我这是及时行乐。”

    她给两人又倒满酒:“说真的,你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韩忍冬思考了一下:“大概就是,明明很烦他,但又忍不住想见他。”

    余飒点头:“精辟。那我再问你,你觉得纪执凛喜欢我什么?”

    “脸?腿?胸?男人不都这样?”

    余飒不满:“我就没点内在美?”

    不过好像也没啥问题,余飒脸、腿、胸,哪样不是拔尖的?正常男人都会喜欢。而且喜欢本来就是始于外在终于内在。

    韩忍冬笑了:“内在美?你?余飒,咱们认识这么久,你说你有过内在美吗?”

    余飒把花生米扔她:“滚!”

    笑闹过后,余飒突然正经起来:“说真的,有时候我觉得他喜欢的不是我,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我。”

    韩忍冬也收起笑容:“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啊,”余飒掰着手指,“我脾气差,学习一般,除了打架会的也不多了。他呢?长得帅,家里有钱,还会玩音乐。图什么啊?”

    韩忍冬沉默了一会儿:“可能就图你脾气差?”

    余飒翻白眼:“谢谢啊。”

    “我是说真的。”韩忍冬看着她,“纪执凛身边不缺听话的女生,就缺你这种能跟他对着干的。”

    余飒思考了一下:“好像有点道理。”

    锅里的汤都快熬干了,两人又加了些汤继续煮。

    韩忍冬突然问:“那你呢?喜欢他什么?”

    余飒撑着下巴想了很久:“可能,因为他记得我不吃香菜?”

    “就这?”

    “还有……”余飒笑了,“他数学考二十八分的样子挺可爱的。”

    两人又笑作一团。

    喝到后来,都有些醉了。

    余飒搂着韩忍冬的肩:“来说说,你以后想干嘛?”

    韩忍冬眼神迷离:“不知道。可能继承家业?反正饿不死。”

    “没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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