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声响。
走了一会儿,两人在栏杆边停下。
余飒的手搭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望着对面的香港岛。纪执凛站在她身后一点点,双手插兜,专注地看着她。
皇冠在她发间闪烁,钻石折射着四周的光线,让她看起来像偷跑出来玩的公主。纪执凛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显得她更加纤细。
“余飒。”纪执凛突然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今天许了什么愿?”
余飒笑了:“说出来就不灵了。”
“告诉我一个?”纪执凛凑近些,“最不重要的那个。”
余飒想了想:“在乎的人都平安顺遂。”
纪执凛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呢?”
“你什么?”
“你在乎的人有我吗?”
余飒转头看他。
纪执凛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深邃,里面装着整座香港的灯火。
“也许吧。”她最终说。
纪执凛笑了,这个答案似乎已经让他满足。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皇冠:“好看。”
“重。”余飒实话实说,“脖子酸。”
“那摘了?”
“不要。”余飒护住皇冠,“戴着。”
纪执凛低笑,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又口是心非,公主殿下。”
香港的冬夜温暖得不像话。亚热带季风气候让这里的十二月依然宜人,晚风带着海水的湿润和城市的暖意。
余飒靠在栏杆上,感受着维港的晚风。皇冠的重量提醒着她今天的一切不是梦:音乐节上的告白,精致的蛋糕,朋友们的祝福,还有这顶皇冠。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纪执凛。他依然专注地看着她,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关注的存在。
“纪执凛。”她轻声说。
“嗯?”
“谢谢。”
纪执凛笑了,握住她的手:“生日快乐,十七岁。”
这一刻,在香港维多利亚港畔,戴着皇冠,披着喜欢的人的外套,余飒觉得,十七岁也许真的会不一样。
海浪声、风声、远处城市的喧嚣,一切都成了背景音。唯一清晰的是身边人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余飒看着对岸璀璨的灯火,轻轻握紧了纪执凛的手。
也许,这就是她的十七岁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