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飒和韩忍冬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和郑芜聊天,缓解她的紧张。
“郑芜,你最近数学怎么样?”余飒问,“听说你们班数学老师很严?”
“还好。”郑芜小声回答,“就是作业有点多。”
韩忍冬淡淡接话:“有不会的可以问我们。”
“对,”余飒点头,“虽然我数学一般,但韩姐可是学霸。”
郑芜感激地看着她们:“谢谢。”
沈知越突然插话:“数学?我数学可差了!上次考试才考了四十分!”
靳择朝冷冷补刀:“三十二。”
“喂!”沈知越抗议,“给点面子行不行?”
众人又笑起来。郑芜看着沈知越夸张的委屈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阳光开朗的男孩,像一道光撞进她平淡的生活。郑芜悄悄握紧手指,把那份悸动深深埋进心底。
吃完饭,一群人站在餐厅门口告别。夜风很凉,郑芜裹紧了外套。
“怎么回去?”余飒问,“我们送你?”
郑芜连忙摇头:“不用了,我打车就行。”
“一起吧。”韩忍冬说,“顺路。”
沈知越突然凑过来:“哎,要不要再去喝点东西?”
纪执凛拎着他的后领把他拽回来:“消停点,明天还排练呢。”
沈知越哀嚎:“凛哥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众人大笑。郑芜也忍不住笑了,偷偷看了沈知越一眼。他正和纪执凛打闹着,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出租车来了,余飒和韩忍冬把郑芜送上车。
“到家发个消息。”余飒嘱咐。
“嗯,”郑芜点头,“谢谢你们。”
韩忍冬淡淡地说:“周一见。”
车子启动,郑芜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沈知越正在和靳择朝打闹,金发在路灯下闪着温暖的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那份不该有的心动压回心底。
回到纪执凛的公寓,余飒踢掉鞋子瘫在沙发上:“累死了。”
纪执凛给她倒了杯水:“才吃个饭就累?”
“心累。”余飒接过水喝了一口,“郑芜好像对沈知越有点意思。”
“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余飒说,“她一直偷看沈知越。”
“沈知越那个二货?”纪执凛失笑,“小姑娘眼光不太行啊。”
余飒白了他一眼:“总比某些数学考二十八分的人强。”
纪执凛把她拉进怀里:“二十八分怎么了?不影响我让你舒服。”
余飒推开他:“滚!”
两人闹了一会儿,纪执凛突然说:“对了,冬至那天,我们乐队在香港有场音乐节。”
“就你们?能上音乐节?”
“我给主办方塞了钱啊。”纪执凛说得理直气壮,“怎么样,带你去玩?”
余飒愣了一下。
冬至是她的生日,她从来没告诉过纪执凛。
“不去。”她别过脸,“没意思。”
“为什么?”纪执凛凑近她,“香港很好玩的,购物天堂啊。”
“不想去。”余飒站起来,“洗澡去了。”
纪执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暗了暗。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日历上的标记。
十二月二十二日,冬至,旁边画了个小小的蛋糕图标。
“口是心非。”他低声笑了笑,“惊喜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