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芜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余飒搂住她的肩,“害怕很正常,重要的是不认输。”
韩忍冬补充:“而且要学会保护自己。打架是最后的手段,能跑就先跑。”
“对。”余飒赞同,“安全第一。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郑芜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余飒突然站起来:“来,教你几招实用的。”
三人在咖啡馆角落的空地上开始练习。余飒和韩忍冬一左一右地指导,一个教防身术,一个教逃脱技巧。
“手腕被抓住时,这样扭转……”韩忍冬示范动作,“利用对方的力量反制。”
“如果从后面被抱住,”余飒补充,“用肘击肋骨,踩脚趾,然后快速逃脱。”
郑芜学得很认真,额头都冒汗了。余飒和韩忍冬耐心地纠正她的动作,时不时亲自示范。
咖啡馆其他客人好奇地看着她们,但没人打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三个女孩打上自然光。
“休息会儿吧。”余飒递给郑芜一瓶水,“慢慢来,不急。”
郑芜喘着气坐下:“谢谢你们……我从来没想过能学这些。”
韩忍冬淡淡地说:“每个女孩都应该学。”
余飒赞同地点头:“没错。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不被欺负。”
她想在想关于校园霸凌。
其实,霸凌者都听过反校园霸凌的讲座,被教育不能施暴,但他们还是成了施暴者。就像有些人明知□□要坐牢,却还是成了□□犯。
道理听得进耳朵,却未必能住进心骨里。世间最顽固的恶,往往藏在‘明知不可为’的纵容里。
世界万众都奇怪,有人为了毁掉别的生命而不要命,有人为了要命而丢掉命。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郑芜的手机响了。她接完电话,不好意思地说:“我妈叫我回去了。”
“快回去吧。”余飒拍拍她的肩,“路上小心。”
郑芜用力点头:“谢谢余飒姐!谢谢韩姐!我下周还能来找你们吗?”
“当然。”韩忍冬难得地笑了笑,“随时。”
送走郑芜,余飒和韩忍冬重新坐下。咖啡已经凉了,但谁都没在意。
“没想到你会答应教她。”余飒说。
韩忍冬搅动着咖啡:“她让我想起以前的自己。”
“你以前也被人欺负?”
“没有。”韩忍冬摇头,“但我看过太多女孩被欺负。以前觉得无能为力,现在……”
她没说完,但余飒懂了。现在她们有能力了,就想做点什么。
“你说得对。”余飒突然说,“每个女孩都应该学防身术。”
韩忍冬挑眉:“难得赞同我。”
“我一直很赞同你好吗?”余飒笑,“只是不说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默契在空气中流转。她们是不同的个体,却在这个下午达成了奇妙的共识。
晚上七点,陆挽舟准时出现在韩忍冬家门口。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大衣,衬得身形挺拔,手里拿着两杯热奶茶。
“给你。”他递过一杯,“三分糖,加珍珠。”
韩忍冬接过奶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分开。
电影是部文艺爱情片,观众大多是情侣。
黑暗中,陆挽舟很自然地把手搭在韩忍冬椅背上,像一个隐晦的拥抱。
韩忍冬没躲,专注地看着屏幕。但陆挽舟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微微加速的呼吸。
电影放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
陆挽舟突然轻声问:“冷吗?”
韩忍冬摇头,下一秒却被他握住手,他的掌心很暖。
“手这么凉。”陆挽舟低声说,“还说不冷。”
韩忍冬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松手。”她小声说。
“不松。”陆挽舟得寸进尺地靠近,“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做我女朋友。”
屏幕的光映在韩忍冬脸上,明明灭灭。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强作镇定。
“那就一直追。”陆挽舟的声音带着笑意,“追到你答应为止。”
韩忍冬转过头,陆挽舟得意地笑。
电影散场时,陆挽舟依然牵着她的手。
“人多。”陆挽舟说得自在,“别走散了。”
走出影院,夜风带着寒意。
“送你回家。”
韩忍冬没反对,任由他牵着走。
到了家门口,韩忍冬拿出钥匙:“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