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依旧简洁,他擦干手上的水珠,将纸巾精准地投入垃圾桶。
“那我先失陪了。”
安室透微微颔首,显然没有继续闲聊的打算。
萩原研二理解地点点头:“下次见咯。”
比起说是道别,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祝福——希望下次见面时,你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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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萩原研二很清楚,那句“下次见”在当时的情境下,更多是寄托。
他根本没指望能很快、甚至再次见到降谷零。
所以,当深夜时分,那个在手机通讯录里沉寂多年,几乎被他当成一个纪念符号的号码,突然闪烁着跳出一条新信息时,萩原研二惊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干嘛?”
松田阵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从一堆精密飞行器零件里探出头,手上还拿着一把螺丝刀。
他瞥了一眼幼驯染难得失态的样子,随口揶揄:“隔壁的藤野小姐终于回你消息了?”
萩原研二飞快地收敛了脸上的震惊,打着哈哈,用惯常的轻佻语气回应着:“那倒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啦~”
他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敲击回复。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看萩原研二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便识趣地没再追问。
他们之间相处向来如此,再熟悉也保留着各自的空间。
如果萩原研二想说,自然会告诉他;既然他现在选择不说,那必然有他的理由。
而且看萩原的反应,虽然惊讶,倒也不像是遇到了危险或麻烦。
两人从警校毕业就一起进了爆/炸物处理班,后来又默契地双双选择了警视厅的单身公寓,成了隔壁邻居。
松田阵平一度怀疑过,萩原研二这个蝉联警视厅“最想约会男警员”榜首七年的家伙,迟迟不搬出单身公寓,是不是怕自己太孤单……
但每次问,得到的都是萩原研二夸张的回应:
“小阵平~我对你的心意还用细说吗?”
久而久之,松田阵平也从最初的鸡皮疙瘩掉一地,变成了如今的习以为常,彻底脱敏了。
而萩原研二也习惯了在无聊或需要陪伴时,赖在松田阵平那张堆满零件和工具书的床上刷手机——即使两人各忙各的一言不发,也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但今晚,隐瞒降谷零的消息,萩原研二心里确实罕见地飘过一丝丝心虚。
要是让小阵平知道自己不但见过降谷零,还知道他在哪,现在更收到了他的求助短信却瞒着不说……
萩原研二脑海里浮现出松田阵平得知真相后,铁拳同时砸向自己和降谷零的画面。
嘶……好吓人。
算了,到时候这口隐瞒不报的锅,还是让降谷自己背吧!
萩原研二迅速做出了明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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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萩原警官,”风见裕也的声音将竹取星野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的介绍干巴巴的,不带什么感情色彩,“我们需要借用他们的身份权限进入会场内部调查。”
他们的身份?竹取星野心中慢慢打出一个问号?
以风见裕也公安部警察的身份,加上眼下事态已明显上升到国家安全的警戒级别,他完全可以亮明身份进行更直接的调查,为什么要如此迂回地伪装调查。
是为了避开某些耳目,还是……公安内部对此案也有不同的声音?
疑问在脑中盘旋,但竹取星野面上不显,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她大多数时候并非好奇心旺盛的人,只是这次牵扯到的人……让她格外在意。
以及……她抬眼看向萩原研二,萩原警官不是爆/破组的人吗?
“不是搜查科的人也不一定就进不去哦?”萩原研二弯起嘴角,语气轻松,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即使她并未直接问出口,“所以安心吧。”
萩原研二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和她表现出熟稔。
不过竹取星野注意到,一旁的风见裕也听到萩原研二的回答,表情变得极其古怪,嘴角似乎还抽搐了一下,眼神里写满了一言难尽。
总的来说,还是任务要紧。
萩原研二的工作核心很简单:利用他的身份,把他们安全地带进去,再顺利地领出来。
而具体的手段,简单粗暴到让风见裕也这位严谨的公安精英差点破防——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