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有这么近吗?竹取星野狐疑地看着这位自己的带教警官。
风见裕也推了推眼镜,感觉似乎在上下扫描她一样。
“状态不错,走吧。”
然后,他就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她装满速食泡面的购物袋,和自己那袋咖啡一起,不由分说地把她押送到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我今天出门前绝对忘了看运势……不对啊我真的很认真地算过命的,我是不会过劳死的……”
竹取星野几乎是视死如归的自言自语着。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风见裕也瞥了一眼旁边的新人,对方已经因为上厕所、换衣服和买水出去三次了。
竹取星野看向这位表情不善的前辈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自己逃不了了。
比起咖啡厅里只是普通同事的安室透和榎本梓,竹取星野自认应该和风见裕也这种同款社畜更熟悉些。
尤其是在两人日益趋同的浓重黑眼圈上,颇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竹取星野惨痛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她和风见裕也,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虽然都有着熊猫眼,虽然都靠咖啡续命,虽然都一副被生活榨干的模样……
但她是那种内心疯狂吐槽、边骂边干活的愤怒牛马;
而风见裕也,则是一头沉默寡言、毫无怨气、只知对上司指令无条件执行的、纯粹的勤勤恳恳的老黄牛啊!
风见裕也闻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一副这还用问的眼神。
“从你立志加入公安的那一天起,不就该有这样的觉悟吗?”
从加入公安,就该有这样的觉悟......不对,她从什么时候立志加入公安了?
“而且,”风见裕也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拼命,我们怎么能拖后腿?”
竹取星野一边认命地在训练场上跑着第十圈,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室内回响,脑子里一边嗡嗡地回荡着风见裕也的话。
当初把她忽悠进来的时候,可没人跟她提过这茬啊!
竹取星野在内心发出土拔鼠尖叫。
她深深地怀疑风见裕也的脑子已经被某种名为“对上司的绝对忠诚”的不明物质彻底洗脑了!
但她没有证据!
以为找到了同病相怜的战友,结果对方连一起骂骂上司解压这种基本需求都没有。
风见裕也大多数时候完全是个古板的样子,两个人相处除了正事基本是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当然可能也是因为相处的时间有限。
“可以,”风见裕也掐停计时器,在登记表结尾上郑重地写下70分,“还得努力。”
跑完步,竹取星野的情绪在剧烈喘息中反而诡异地平复了一些。
与此同时,高强度训练之后的饥饿感袭来——早上那个三明治早就消耗完了。
竹取星野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有气无力地说:“我感觉我的饭量已经是以前的三倍了。”
风见裕也点点头,并没有对这句日常产生更多回应,他迅速将训练记录通过加密线路发送出去,然后收起记录板:“走吧,先带你去补充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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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然聊不到一起,饭还是要吃的,竹取星野深悟世界上这本质的社畜之道。
两个人几乎是沉默地在路上走着,虽然竹取星野也没想着一定要聊些什么缓解尴尬,但路人落在自己和风见裕也身上过高的回头率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竹取星野扯了扯身上那件快销店买来的基础款毛衫,目光扫过身边穿着笔挺墨绿正装的风见裕也,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话说前辈,咱们这样大摇大摆地并肩走在街上……真的没问题吗?”
不是说好公安行动谨慎,大多数时候保持低调吗?
风见裕也目不斜视,这也确实是他日常的穿着。
“没什么关系。知道我们公安身份的人本就不多,况且咱俩也没有什么需要深入潜伏的任务。你现在在波罗咖啡厅的任务虽然某种程度上是需要隐瞒身份,但也不是非得把自己藏得滴水不漏。”
他这话语气笃定,随后凭着记忆拐过一个街角,目标明确,“就是这家。”
说到这个,竹取星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隐瞒身份这个词,简直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简单介绍一下:
明面上,她是日本公安警察零组的成员竹取星野,被上司指派到波罗咖啡厅打工,暗中任务是保护那位最近似乎惹上麻烦的毛利小五郎一家。
暗地一层,她是某个庞大黑衣组织打入日本公安内部的间谍,代号“古贝塔”。
再往前算,她可是一个正儿八经警校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