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部气氛诡异,陈露娜“被休假”出国。柳月茹偶尔来公司“视察”,遇到苏若然,竟然破天荒地对她露出了堪称“和蔼”的笑容,还关心了几句她去欧洲的准备情况,让苏若然受宠若惊又毛骨悚然。
林小满的八卦内容增加:“哎,你说怪不怪,纪总后妈最近好像对你挺友好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不是一直想给纪总找豪门联姻吗?”
这天下班后,江屿果然等在公司楼下。
几天不见,他看起来也有些憔悴,眼下带着青黑,显然一直在为她担心。
“若然!”看到她出来,他立刻迎上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深情,“你终于回来了!身体都好了吗?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苏若然心里充满愧疚。
“师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真的没事了。”她勉强笑了笑。
两人在公司附近的公园散步。江屿细细地问了她的情况,然后再次旧事重提。
“若然,经过这次的事,我更加确定我不能没有你。”他停下脚步,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来我的工作室吧,让我保护你,照顾你。或者,就算你暂时不想离开星启,也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以男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好吗?我不想再这样提心吊胆了!”
他的手掌温暖,话语真诚,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苏若然看着这样的他,心里却是一片混乱的迷茫。她知道江屿很好,是理想的伴侣人选。如果放在以前,她或许就答应了。
可是现在,她的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冷峻的脸,想起他救她时那双暴戾又担忧的眼睛,想起他笨拙却细致的照顾,想起他书房里那些令人震撼的设计……
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再纯粹地接受江屿的感情了。
她慢慢地、坚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师兄,”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歉意和挣扎,“你很好,真的。但是……对不起。我……我现在心里很乱。我没办法……没办法现在答应你。这对你不公平。”
江屿脸上的期待和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化为苦涩。他沉默了很久,才哑声道:“是因为……纪总吗?”
苏若然浑身一僵,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江屿痛苦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满是失落,却依旧保持着风度:“我明白了。若然,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不会放弃。我会等你,等到你理清自己的心。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看着他离开,苏若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知道,她伤害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可是,感情无法勉强。
而她对自己的心,对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依旧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
苏若然收到正式通知,开始办理去欧洲的手续,既兴奋又紧张。
这天,她又被叫到总裁办。
纪星礼递给她一个文件夹:“这是工作坊牵头方几位核心教授的背景和近期研究重点,还有欧洲那边几家值得重点关注的设计事务所资料。提前做足功课。”
苏若然接过,沉甸甸的,心里更是一沉——这资料太详细太有用了!
“谢谢纪总。”
“嗯。”纪星礼应了一声,似乎犹豫了一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到了那边,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联系这个人。他欠我人情。”
苏若然看着那张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的朴素名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用这种看似冷漠实则周到的方式提供帮助。
“我会努力学习的,不会给您和公司丢脸。”她郑重地说。
纪星礼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和光芒,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出去吧。”
陈露娜被强行送出国“散心”的消息正式公布。与此同时,陈家控股集团宣布了一项重大的海外投资计划,重心似乎有向欧洲转移的迹象。陈董事长夫妇近期也将前往欧洲进行长期考察和督导项目。
这些商业动态并未引起太多普通员工的注意,但苏若然在整理行业资讯时看到了相关新闻,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巧合,但并未深想。她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即将到来的欧洲之行上。
柳月茹得知陈家动向,更是窃喜。陈家去了欧洲,正好给她儿子星衍在国内物色其他豪门千金腾出了空间和时间。她越发觉得撮合纪星礼和苏若然是一步妙棋。
苏若然告别了父母和朋友,踏上了飞往欧洲的航班。她不知道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陈家的私人飞机也载着陈董事长夫妇飞往了同一个大洲。
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