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比利时lulu
布劳内坚信他们的友谊会照亮他的一生。

    在亨克俱乐部中,因为库尔图瓦的友谊,德布劳内总算获得喘息之地,但在学校中——根据政府规定,小球员们必须要完成高中学业,德布劳内和自己的新朋友库尔图瓦并不在一所学校,他沉默但又暴烈的性格好像是座活火山,在学校里也很少有人愿意接近他,虽然足球青训球员确实很酷,但是德布劳内又不是出尽风头的前锋,面对陌生人他又不善言辞,很快就连喜欢足球的男孩们也对他失去了心情,至于女孩们,她们更喜欢库尔图瓦这样看起来更成熟更n的大男孩。

    事实上德布劳内也更愿意和自己的朋友无时无刻待在一起,但是他必须去学校,就算回了俱乐部,他们也不会在一起,一个中场一个门将,这有什么一起训练的必要呢,但德布劳内还是孜孜不倦地跟朋友分享着自己的一切:今天训练里前锋又射门失误了、后卫又防守失败让对面单刀了,教练的战术像一坨狗屎,简直无法理解……一切的一切,最后无话可说,又说起没有库尔图瓦参与的学校生活来。

    “下周我们要去阿登森林远足,哈,生态保护,如果人类别老想着去森林的话,那森林早就不需要生态保护了,”德布劳内嘟囔着,“我真不想去,一切都太无聊了,对吗?我整整一天都不能踢足球。”

    库尔图瓦正在发短信,短信那头是他刚认识的女朋友,和德布劳内不一样,他总是很讨女生喜欢,并且他也乐意这样做。起初德布劳内还试图记清楚好朋友的每一个女朋友,方便和她们打招呼,不过库尔图瓦分手太快,他只好放弃了。库尔图瓦还笑话他没有必要,大家都只是玩玩,你要是之后喊出来她们的名字,她们才会生气呢。

    德布劳内问为什么,库尔图瓦耸耸肩,忽然尖起嗓子模仿女生说话,天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肯定是蒂博那个***的朋友对吗?看老娘我打不死你——

    两个人都哈哈大笑,库尔图瓦得意地笑,德布劳内又笑到脸红了,灿烂得好像太阳掉到脸上。

    库尔图瓦哼着歌,头也不回地回答:“但你必须得去,早点回来,凯文。”

    “我会的。”德布劳内说,开始盘算起能不能带着足球去。

    在足球方面,凯文·德布劳内总是有着无穷的耐心和创造力,他真的带了一个足球过去,放了气,带上打气筒藏在书包里。和他一组的学生嫌弃他无趣,在自由活动时早就跟自己的朋友离开了,对德布劳内说你自己走,小组任务我会做完的,别跟老师打小报告!德布劳内点头,目送队友离开了。

    然后他开始背着背包狂奔,一路向前,打算找个没有人又开阔的地方——当着别人的面练习足球,他们准会以为德布劳内终于发了疯了。有时候德布劳内真是恼火,怎么生活在身边的人都是这么吵闹,不理解就离开不行吗,非得天天对他指指点点,仿佛他的沉默和安静是一种过错,而他们就是警察、法官和狱卒,有天生的权利和崇高的责任来管教德布劳内。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终于听不见耳边传来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谈话声和情侣们的谈情说爱,德布劳内才从书包里拿出足球。

    虽然提前在宿舍练习过了,但是足球还是有点气不足,德布劳内有些沮丧,但还是皱着眉开始训练,首先是简单的颠球——德布劳内大惊失色,球飞走了!

    轻飘飘的足球在忘记收力的脚上“嘭”地飞了出去,德布劳内的第一个念头是千万别挂在树上,这可是生态保护的主题远足!不过他一向不是力气出众的球员,就算轻了许多,足球飞到最高处也离最矮的树冠有好大段距离,落下来的时候撞到了树干,德布劳内边跑边抬头心惊胆战地看,足球被弹了一下,又飞远了,落到远处的小坡,顺着小坡滚下去了。

    德布劳内站在小坡上叉着腰往下看,一条不算宽阔的小道在林中蜿蜒,而足球就在车道上蹦蹦跳跳地跑远了,德布劳内只好扒着裸露在地面的树根,跳下小坡,起身后拍拍身上的泥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的草屑,往车道上走。这明显不是轿车的车道,大概是自行车的专用道,比利时是自行车盛行的地区,德布劳内见过自行车比赛的警戒线。

    他跨过警戒线,一切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在森林里就清脆得好像无数乐手在吹奏轻快的风笛,树木高大,枝干横生,繁茂的枝叶遮住了大片的阳光,世界是一片静谧的浓稠的绿色,只有车道最中心才有金色的日光泄了进来,柔和得像是穿过宁静的水面,一束一束,附近的空气似乎都在空气里微微荡漾。

    德布劳内慢慢地走了过去,站在满池的金色的潭水里,弯下腰捡起足球,足球温热着,他有些晒伤似的抬起手遮住眼睛,静静在原地待了好一会没有动,整个人被染成了一个金黄色的模糊的影子,几乎要融化在潭水里了。

    “诶诶诶!”忽然有人大叫,“让开!”

    “啊?”德布劳内也大叫,他听见了急切的风声,像是刀一样向他刺了过来!他惊慌失措地回过头,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训练服,戴着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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