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个洗手间。”
“哎!南凛,你等等我。”陆望繁看着南凛离开的背影,欲哭无泪。
“你又不是孩子了,我就去个洗手间。”
南凛跟着沈至简,发现沈至简去找了陈承烨,他们两个说了些什么,就一起去找了陈挽锦。
南凛在一边偷偷的看着。
“陈挽锦,我妹妹丢了一条浅粉的珠宝项链,你看到没有?”
陈挽锦皱眉,看向沈至简跟陈承烨,看着这两个人,总觉得他们找自己没有好事。
“我没有看到,我也没有看到沈小姐带过项链。”
沈至简轻笑道:“是啊,被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偷偷走了。”
沈至简说道这里,陈挽锦基本可以确定他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我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明人不说暗话,我叫佣人检查了现场每一个人的邀请函,只有你没有邀请函。”
“那是因为邀请函……在我……哥哥呢儿。”陈挽锦突然想到了陈承烨是跟沈至简一起来的,他抬头看到的也是陈承烨那张不怀好意的脸,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挽锦你可不要瞎说,我邀请函是人手一份的,你没有,但不成是私自进来的?”
“我不是,明明……”
还没能陈挽锦说完话,沈至简就开口打断了他:“一个私生子,就是上不得台面,一辈子没见过好东西,见到了,就想占为己有。”
“你这是污蔑。”
沈至简笑的更大声了:“你可以去告我,但是现在,你如果拿不出来,我马上就报警。”
“我没有。”
“大家都别慌张,查看邀请函呢,只是因为我只是丢了一条项链,本来也没什么,但是是我妹妹的成人礼物,我就是想知道陈先生没有邀请函是怎么进来的。”沈至简大声的说出了这番话,话中的意有所指,让会场上所有的目光都朝着陈挽锦看去。
场上的目光、议论声,都一字不落一字不差的传尽了南凛的耳朵。
“是跟我一起来的。”
南凛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是存心想要刁难陈挽锦,今天晚上报警,警察带陈挽锦说是去做笔录,但是明天早上,圈子里不一定传成什么样子,所以他选择帮陈挽锦,也算是回报了上次他帮南凛躲记者。
南凛话又引得了场上的目光。
“不好意思啊,沈先生,他的邀请函在我这。”说着,南凛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邀请函。
“南凛,又是你。”沈至简压低声音,有些咬牙齿的说道。
“这不是,你撒谎!”陈承烨在一旁说道。
南凛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不是。”
“他根本没有邀请函,你这个邀请函怎么回事他的?”
“你凭什么说他没有邀请函。”
陈承烨一步一步被南凛带到了坑里面。
“因为他是……”
“够了!”
陈承烨刚想说话,被沈至简厉声打断了,沈至简知道,凭着陈承烨这个猪脑子,在说些,就全都露馅了。
沈至简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那副平和没有波澜的样子说道:“这是个小插曲,大家别放在心上。”说罢,就扔下陈承烨离开了这里。
陈承烨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陈挽锦,就狗腿的跟着沈至简离开了。
“切。”南凛切了一声。
“谢谢你。”陈挽锦小声的说道
“你之前还让我别多管闲事。”
陈挽锦挣了挣随即低下头很认真的跟南凛说道:“不是的,沈至简跟陈承烨经常在一起,他们羞辱我,也只是为了替周阿姨出一口气罢了。”
“可是这些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挽锦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又有些无奈:“总归是我们欠周阿姨的。”
南凛看着有些沮丧的陈挽锦,意识到自己不该问这么多。
“那个,不好意思,咱们还是说些别的吧。”
陈挽锦点了点头,和南凛朝着外面走去。
他们两个并肩走在沈家的庄园里,晚风混合着花香吹了过来,深秋的夜晚还是有些冻人的。
“那个以后有事你可以找我帮忙,我叫南凛。”
“你是说吵架的事情?”
南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就是不喜欢这些人。”
陈挽锦笑了笑,垂着头,指尖攥的有些发白,缓了一会才哑着嗓子说道:“我都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真心爱我的人,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看着陈挽锦难过,南凛感觉世界都灰蒙蒙的。
南凛叹了口气,但是对于安慰人,南凛实在是不那么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