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说:“我在操场上看到北山和佐川了,他们在和其他班的人打球,没有什么异常。不过以防万一,等他们回来再问一下吧。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萩原研二说:“我遇到过坂上,他说训练课上确实有和东条一起搬器材,但是没和他一起离开,因为东条去收旗标,他们就先离开了。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对视一眼:“······器材室!”
降谷零意识到他们在想什么以后,脸色苍白下来:“我看到了器材室,但是门是锁着的。所以······”所以他就理所当然的忽略了。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一瞬间想到其他人对东条诗生的态度。班长首先冲出去,其他人也立刻跟着。
诸伏景光落在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想太多,也许只是推测。”但是他担忧的眼神却暴露出他其实也无比担心。
降谷零摇了摇头:“不,连阵平都记得要把厕所隔间检查一遍。”
“那怎么一样?器材室是锁着的。谁会想到······”里面可能关了一个人呢?他不忍说下去,一想到东条可能被故意关起来,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内心中就涌起一股愤怒,到底是谁这么肆无忌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怎么能做这种事?!
······
东条诗生蜷着双腿坐在垫子上,独自待着的时间其实并不难熬,他不介意孤独,也没有幽闭恐惧症,不会怕黑。难熬的其实是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记忆,但这件事他有经验,只要努力放空自己就可以做到。
过滤信息······不被淹没······防止糟糕的情绪影响放空······
如果班长没有发现他失踪了呢?
如果他必须一个人在这里待上一整夜呢?汗湿的训练服都没有换,与发霉潮湿的气味相伴。
[更新:温度下降四度——体温流失百分之二十。······]
粘湿的汗液变冷,带走了皮肤的温度,明明已经进入初夏,东条诗生却还是冷的打了个寒颤。
不可能,还有查寝,晚上十点半会有人查寝,最晚到那时候他的消失一定会被发现。
再等几个小时就可以了,就像小时候一样。
没有关系。
······
“东条!东条!”这几声呼喊就像闪电劈开夜幕,紧接着器材室紧闭的大门开始被摇晃和拍打,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嘎吱吱声。
“东条,你在里面吗?在的话回个话!”
然后有人嘘声让其他人安静,他们都在外面屏息想听里面是否有人回应。
黑暗中,东条诗生伸展了一下发麻的腿,摇摇晃晃站起来,扶住一个架子,随手拿起上面的一个乒乓球,砸向门口。
“咚——”的一声,令外面的那群人炸开了锅。
“真的有人!一定是东条!”是松田阵平迫不及待的声音。
降谷零的声线有些紧绷:“为什么不说话?受伤了吗?”
伊达航听到降谷的猜测也提起心来,高声安慰门里的东条:“别担心,管门的大叔很快就会送来钥匙,我们就在外面陪你等着。”
松田阵平明白在钥匙来到之前他们其实什么也做不了,但他并没有失望,反而收起担忧,活泼泼的建议道:“对,我们陪你。嗯-,以防你觉得无聊,我们可以聊个天,唱个歌啥的。”
降谷零对着紧闭的斑驳铁门勉强笑了笑,故意道:“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唱歌?”
萩原研二自然也知道自家幼驯染的心思,他不客气的笑起来,语气调侃:“聊天可以,唱歌就算了,小阵平你的破铜罗桑子就不要展示出来荼毒大家的耳朵了。”
“有你这么拆我台的吗?这只是举例、举例。再说了,我不会唱歌没关系,有人会就好了。我记得景光有一把吉他,景光一定会的吧?”
诸伏景光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要让你失望了,我才刚开始学,也就只会弹弹校歌而已。”
“一定要赶快练好技术,拜托了。我们的唱歌水准就靠你来拉高平均值了。”萩原研二郑重道。
“好吧,那看来想听歌是不行了。东条,你有没有什么想聊的?”降谷零把话题抛给一直没出声的东条诗生。
外面安静下来,他们都在等着他说话。
东条诗生听到他们在外面插科打诨想逗他开心,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想摇头,想说不必如此,但是开口却问:“松田,你原谅我了吗?”
他的嗓音在酸涩和干涩的影响下沙哑极了,外面松田阵平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最后,他故作轻松道:“那你,还会故意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