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犯罪团伙的基地。由于进行了一起特大经济犯罪案才被警察盯上。
这个团体也只是一年前才突然崛起,以超常的速度成长起来,前期用的钱都是正常投资的钱,只是近半年,行事才开始变得急躁,最终触犯经济犯罪的判刑界限。
外面已经有不少组织成员被抓,本来只有警察包围这里,爆炸一响,更多消防队车也赶来这里。很快外面被乌泱乌泱地围住,拉上警戒线。
别墅里。保险箱被撬开,各种值钱的东西在匆忙中被瓜分。这个团伙的每个成员都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走东山再起,殊不知,外面的警察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抱着那么重的累赘,外面的警察也很蠢,你如果利用视觉盲区避开警察队伍混入人群,有百分之七十八的概率顺利逃走。”东条诗生看着正慌不择路往口袋里塞金砖的基地二把手,好心地建议。
“你······”那个中年人看着这个面色平静的少年,气急败坏道:“该死的小鬼!是不是你把警察引来的?”
“不是。这里两个月前就被潜入了警察卧底,”东条诗生语气平静地解释,丝毫没有被指责的心虚,“做饭的厨师本来要提拔自己的远房侄子做助手,但是警察暗中为他提供了更好的机会,于是他侄子新认识的‘朋友’便趁机进入别墅。这个警察卧底做的甜点不错,他的妈妈曾获得过东京市甜点大赛的冠军,因为有个评委更加青睐她使用的奶油甜度。”
那个中年人才不管什么甜点冠军,他只知道这个少年知情不报:“你知道有卧底为什么不说?你是故意的?你早就想离开这里了!你以为······”
这时,几个警察破门而入,打断了他的质问。
他立即一把抓过这个少年,把手枪指在他的脖子上作为人质。
少年体质虚弱,久不锻炼,很快苍白的皮肤就被抓出了淤青。
“······”
“报告!犯人劫持了人质!是个孩子!”年轻的警察惊讶地向对讲机反馈现场信息。
“这里怎么会有孩子?”警察上级明显也错愕。
“嗯,大概十三四岁······”警察举着枪不再前进,“犯人有持枪。”
“可能是团伙的后代,自己人也不管吗?······”上级语气鄙夷,不过很快抛弃掉无用的情绪,冷静地指挥:“先安抚犯人情绪,尽力解救人质。狙击手准备好!一旦有破绽,不要手下留情!”
“松、开、点······”东条诗生挤出这几个字,他憋红着脸,几乎难以呼吸。
他的脖颈在中年人的手掌下不堪一握,再这么下去,不到三分钟他就会窒息而死。
不过,就算不是窒息而死,东条诗生无神的眼睛倒映出头顶的水晶吊灯,它在爆炸的震荡波中轻轻震颤,华丽精美的玻璃一旦掉落下来碎成片,他们也一定会在30秒后大出血而死。
他的脑海中甚至已经演算出大概多少片玻璃会插在他们身上,误差不会超过2片。
“153秒······”东条诗生喃喃。
“你这小鬼,又在耍什么把戏?”中年人在神经紧绷中听到东条诗生的呢喃,注意到了少年痛苦的脸色,怕他死了,手稍微放松一下,但还是警惕地控制着他的后颈。
“右移37厘米可以避免动脉损伤,”东条诗生在这个简单的空隙中咳嗽着,他的喉咙肿痛:“咳,我们头顶的灯还有142秒掉下来。”
中年人闻言惊恐地去看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在晃动,摇摇欲坠。
警察也抬头去看,这个吊灯的杀伤力显然也会波及他们。
中年人知道少年有多聪明,他拽着东条诗生,果然偏移了几步,但是这还不足以令他脱困:“你们这些条子,都给我退出去!”他再次使劲抓住东条诗生,令他痛呼出声,那些警察们碍于人质,只得不甘心地慢慢退到门口。
不一会儿,就如同东条诗生说的那样,穹顶的水晶吊灯急速坠落,轰然落下!大大小小的碎片在加速度的加持下化作万千利刃,喷溅而出!
警察们都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脆弱部位。等层层的碎裂终于停止,他们抬头看去,却发现罪犯已经没有踪影,只留下那个人质少年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个年轻的警察不顾地上的玻璃碎片,莽撞地冲过去,发现少年的身体被吊灯碎片割伤很多处,但是没有致命损伤,他还活着!
“喂!没事吧?”警察扶起少年,他比看起来还要瘦弱,难道那些罪犯在虐待他吗?他心中涌起愤怒,却放轻了手中的力气。
“厨房柜台下面有一条地下通道!”东条诗生拉住警察的胳膊,本来他不会在意有一两个成员跑掉,但是他后颈的疼痛超过了他的阈值。不是想走吗?他偏要他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