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气,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疼。
疼。
痛感已将全身控制,麻痹了大脑,千丝万缕的丝线被斩断,脑内只剩下痛。
他快不行了。
那异劫决定先放一会这个半残的废人不管,反去找墨纤尘玩。
“墨纤尘哥哥,这歌儿好听吗。”
“去死....”墨纤尘抬眸,眼眶布满血丝,他要将这个小屁孩碎尸万段。
“墨纤尘,我不能杀了你们,真的很可惜。”异劫伸出手,强迫着他抬起头。
“去死吧你。”墨纤尘咧开嘴,露出虎牙。
一把银剑刺穿那异劫,拖着他飞到空中。
那是春回。
墨祈峖单手捏诀,金光自银剑闪出,随即是孩童的惨叫声。
片刻后,那异劫没了声,随即消失的还有那异劫之体。
“去哪了...”墨祈峖急切地寻着那异劫身影痕迹,要将他降灭以绝后患。
刹那间,深山被剥了皮,仅剩泥泞作为肉骨。
墨祈峖与墨纤尘被拖拽到一起,躺在泥面,正朝着夜空。明月高照,万般雪花聚齐,向二人落去。
无处可逃。尽管二人第一时间爬起身,也被砸的血肉模糊,只得趴在泥泞与血泊中,任凭折磨。
这雪未下多久。那异劫似陨石般重重落下,陷入地面。
金光自天而降,圈住那孩童。幽黑中闯入了一片金与白。
雷光劈下,再次睁眼,墨祈峖竟不见了。
“墨纤尘”宏厚雄伟之声随金光落下,“不必再惧,此异劫已被我所降。”
墨纤尘挣扎着抬头,仅仅能在金光照亮的云中瞥见人影,端庄高贵,不可亵渎。
“敢为可是天神...”墨纤尘内心竟只有臣服二字,仿佛只要跟随这人,就能不惧万物。
“放恣,此乃秉义天尊。”一少年声传下,“我是他座下将军,方才天尊除掉了那异劫小儿,还不快快跪拜三千。”
墨纤尘照着磕了几个头,随后坚定得问道:“敢问可见墨祈峖?”
“墨祈峖?他飞升了,就在刚刚。”
‘什么玩意儿?墨祈峖飞升了!’墨纤尘听到这消息不亚于捡到一张彩票发现中奖了一般震撼。
“你不必担心他,他成神了,不会有事的。”金光散去,隐秘于黑,只留下了黑与空。
墨纤尘只有一个人了。
孤山,深林,寒风。唯有一人独立。
墨纤尘心中空荡,顾不上身上的伤,晃神间回到了镇中,回到了门派。
刚踏入仙府,就被乌压压一群人围上道喜。
墨祈峖飞升的太早了,太怪了。
回到寝室,只有沈若恒的身影等着他。他跌入沈若恒怀抱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