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绵绵,恒心不变
。因为沈月澜不知这孩子的爹是谁,他诞生时,十月飞雪随着他的银瞳降临,偏偏身处江南,那雪下到次年三月,被街坊邻里视为天灾,沈若恒则被视为人祸。

    锣鼓喧天,八抬喜轿,一时之间,人潮涌动。“哎,这是哪家老爷赎了个家妓回去?” “估计是那傅家的,他最近不是总爱出入醉芳楼度夜吗?”

    “哎?那不是姓沈的小煞星吗?跟着迎亲的一起走了?”

    “怪不得他娘近日总赶他出去,是去勾搭权贵去了?呵,还翻身当上少爷了。”围观群众小声嘀咕着,目送着张罗结彩远远而去。

    到了傅府,小若恒被安置到别院厢房,期间路过傅府的少爷小姐时,不少被投来鄙视眼光。

    深夜,厢房的门被推开,是沈月澜。“你不应该陪傅老爷整夜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沈若恒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眶。

    “娘这不是担心你一人害怕吗?先回来了。”沈月澜带上门,坐在榻旁摸了摸沈若恒的头,轻声细语道。

    “娘,你别丢下我了。”沈若恒环住月澜的腰。

    “娘亲何时丢下你过?”沈月澜上了榻,“好阿恒,娘亲不让你一人了。”

    夜深人静,细水长流道长久。

    如沈若恒所言,母子二人日子并不平稳。沈月澜常被傅家其他妻妾刁难,佣人婢女干的活她都干,洗衣,整理,平日甚至没机会见到傅王爷一眼,不过她不大在意,她来傅府只是为了离开醉芳楼,让沈若恒过上好点的日子。

    沈若恒却出奇得被王爷重视,那群少爷小姐只敢背地下窃议,遇见时,只是漠视,让沈若恒觉着好般无聊。平日无事只能帮娘亲干干活,看看墨纤尘给他的荷包,再去学堂听学。

    好在学了知识习了字,他会用笔了,便在纸上画下沈月澜和墨纤尘的模样,折成小块放入荷包里。

    松华山林间,枯叶残枝无人烟。墨纤尘和哥哥走到深林,站在一树前,瞬然,两把剑架上了二人脖颈处。

    “来者何人?”二人身后传来声音。

    “天下奇乐不知醉。”话未闭,墨纤尘将身一扭,落秋剑出鞘,“溪晋渡,源书麟,你们这是抽风了?”

    溪晋渡和源书麟各自身着青绿温悯校服和蓝黑毅方校服,二人同时收起剑。

    源书麟打趣道:“溪晋渡提出逗你们玩玩的,我想你们应该会喜欢,所以同意了”

    墨纤尘有些无语:‘谢你啊大哥。’

    顿时,面前空地凭空显现一栋古楼,两位女子推开门,挥着手招呼着四人,二人分别是宿怡琳和沙珉柯,诺安与慧明弟子。

    “宿妹妹,沙姐姐,你们的隐蔽术愈发厉害了啊。”溪晋渡整理了一下被吹散的长发,又拍了拍身上溅到的灰尘,他的声音似年少不羁但又不失柔婉之感。

    墨纤尘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举止时,以为他是断袖,鼓足勇气问出后,遭到溪晋渡的怒骂:“我喜欢的是姑娘,我只是爱惜我这皮囊了点!”

    至此,墨纤尘又一次的坚定了人不可貌相,也不可貌声这一点。

    “那是自然。宿怡琳得意洋洋,”怎么样?这地不错吧?上次我和兄长出来猎鬼时发现的,以后我们日沉阁就在这聚了怎么样!聚完一餐还能探险。”宿怡琳兴高采烈地讲说着,背着木筐蹦蹦跳跳。

    日沉阁这名是墨纤尘提出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墨纤尘想到了‘溪云初起日沉阁’这句诗。

    “我倒是觉着要先把这楼探完了才行,看起来要有百年了,木梁不一定坚固。”沙珉柯手环着臂,卷了卷头发。

    “珉姐姐所言甚是。”墨纤尘答道。

    “若无甚问题,那我们就敲定将此暂作每次相聚之地可好?”墨祈峖抬头望了望房梁。“好!”众人齐声道。

    说是探索,实则只是确保楼不会塌而已。一个时辰过后,一楼大堂,众人齐坐一堂,醉酒把歌唱。

    “墨兄,你酿的酒简直人间不可得,唯有天上有啊!好喝,太好喝了。”源书麟酒量差,早已醉得不知身处何方。

    墨祈峖点点头,道了谢,扶住了遇倒的源书麟,将其安置在墙边。

    ‘源书麟又这样,酒量差还硬要喝,每次都喝的不省人事,总是会错过美女沙珉柯姐姐的…桂花酥’墨纤尘手撑着头,看向一旁正从篮筐里端出桂花酥的沙珉柯。

    ‘此等美人不多见,肯定是苏霆会喜欢的类型,高知温柔御姐配上个霸道总裁……’上一秒墨纤尘还沉浸于打趣逗乐,但又感伤起来。

    果然醉酒害人。

    苏霆,墨纤尘已经很久没见他了,声音也快忘了。

    墨纤尘意识到自己穿越快八年了,竟然能把前世唯一的挚友扔到脑后了,心底不禁自责起来。

    “阿尘?你还好吗。”墨祈峖发现了弟弟的异常。

    墨纤尘缓过神来,搂住墨祈峖的脖颈,暗暗悲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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