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一下。
“我会尽量把它控制在我能承受的范围里。不知道为什么,在巫师界生活越久,越觉得一切都是注定的命运,既然逃避无用,我会尝试面对的。”
“毕竟,如果有一天不存在中立地带,我想走上反抗要比任人鱼肉好接受得多。”
尤利说这话时的内心很平静。
一年过去,她的心情已经大不相同,如今她已经可以接受站在邓布利多布下的棋盘里了。被人利用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当棋子总比当走狗好听一些。
她只还差一个时机,一个与邓布利多开成公布谈条件的时机。尤利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时候,但她知道自己不会等太久了。
微微低头,尤利离开了这里。
在去寻找金妮的路上,尤利瞟见了正和弗雷德一起兜售一种烟花护具的乔治,于是她把他拉到一边询问。
“你不觉得金妮最近的状态很奇怪吗?我在找她,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乔治把手上的东西塞进口袋,侧着脸认真听她说话。
“嗯,我和弗雷德觉得她好像有些不适应这里......其实我们还是有做一些哄金妮开心的尝试的。”
他这么说,表情却逐渐心虚,尤利眯了眯眼,警惕地直视他的眼睛。
“告诉我。”
“呃......”
“你非说不可。”
“其实......”
“说。”
“好吧,”乔治在她严厉的目光下节节败退,举手投降。
“我们做了惊喜魁地奇玩具,她好像不太喜欢——大概是那个‘惊喜’部分?金色飞贼我做的还是很还原的.....”
“乔治·韦斯莱!”尤利尖叫一声,在他肩膀处用力拍了几下,“真荒唐!哪有你们这样对妹妹的?”
——正在给弗雷德递西可的一个同年级格兰芬多面容惊恐:“他们直到现在还不对付?以前不是只动嘴吗?”
弗雷德笑容微妙。
“以后也会只动嘴的。别管了,找你钱——”
乔治也不往后躲,等她发完火老实的垂着脑袋。
“是我们做得太过火了。不过你是有什么发现吗?突然问起金妮。”
想起正事,尤利环视一圈,把乔治带到不远处的无花果树下。
“我不确定,我有一个猜想。”
“嗯哼?”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包括金妮这事?”
“当然!”
乔治眨眨眼睛,把她拉到身后的木椅上坐下。
“细说,我洗耳恭听。”
“那我从头开始,卢修斯·马尔福曾是个食死徒,对吧?”
“——第一批追随、第一批撇清关系,没错。”
“最近他和亚瑟叔叔关系尤其恶劣,是因为魔法部开始进行黑魔法物品搜查行动、而亚瑟叔叔是主要负责人之一。卢修斯既然反应激烈,就表示他一定有什么着急脱手的东西——一件或很多件极其不好处理的黑魔法物品。”
乔治若有所思:“......这确实很有可能。”
“再说回学校,这次的袭击事件,你不觉得他的反应速度也过快了吗?科林出事前他就已经迅速联合其他校董罢免邓布利多校长——就好像他早料到会有这个时机似的。”
乔治认同的点点头,“我以前都不知道校董是干嘛的,德拉科·马尔福嚷嚷了一年‘我要告诉我爸爸’也没见他来过。”
“那么,如果我是卢修斯·马尔福......”尤利表情严肃,抽丝剥茧地分析:
“我着急脱手一件危险的黑魔法物品,恰好碰见我的敌人一家,而我敌人孩子所在的地方刚好有我的另一个敌人......这对我难道不是一个一石三鸟的机会吗?既丢掉了烫手山芋、事情暴露后可以栽赃给我的敌人、顺便还能以‘管理不当’为由拉另一个下马。”
“只是如果真是这样,我倒觉得卢修斯玩儿脱的地方在于:他其实并不知道那件东西会和密室有关系。如果他知道密室里有蛇怪,无论如何他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待在这里——再怎么清除麻种巫师,蛇怪的杀人机制可是直视既死亡......科林活下来了是因为他拿着照相机,只是间接看到了。”
乔治原地跳起来大叫:
“梅林!金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