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不在学校让她稍有些寂寞,尽管她们假期刚见过面,尤利依旧思念着她;又一个韦斯莱加入霍格沃茨,金妮理所应当被分入了格兰芬多,她蹦蹦跳跳跑去时尤利远远冲着她微笑;黑魔法防御课再次迎来新教授,但这次尤利依旧不抱什么希望——谁能说一个草包的杀伤力就弱于伏地魔呢?
是的,尤利就是要这么说,吉德罗·洛哈特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草包。
而当一个男人成为草包,再俊美无双的皮囊都显得无聊,若他再恬不知耻地敢来教书育人,那就只剩下面目可憎了。
她一开始的确和其他学生一样花了大价钱买了他的书(不过尤利并未到场,乔治帮她捎了一套,并和她说他认为洛哈特是个相当浮夸的男人——乔治特意强调自己这么说绝不是出于嫉妒),也翻看了其中的内容,她愿意承认洛哈特算是个二流作家,但等上完第一节“吉德罗·洛哈特喜恶大赏”后,尤利对这位仁兄的观感彻底定型了。
她开始深深为霍格沃茨的未来担忧,每当她认为自己可以看懂邓布利多校长的一些小打算时,她都又迅速感到疑惑——
梅林啊,伏地魔已经在积极谋划他的复活大业了,作为几乎可以说针对这事最为核心的课程,他们只能学习如何咧开嘴角能得到“最迷人微笑”奖吗?认真的?
终于等到从乔治那里听说洛哈特在二年级的课堂上被自己带来的一群康沃尔郡小精灵吓得落荒而逃,尤利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决定不再听这蠢货胡说八道一个字。
她每节课都将《会魔法的我》立在桌子上,然后专心致志地埋头继续研究反阿尼马格斯魔药。
可喜的是她已经有了较为连续的思路,但如同练就阿尼马格斯要耗费数月一样,“解药”的材料处理也要耗费很久,即使一切顺利大概也要临近圣诞才能制成。但这都没有关系,因为听吉德罗·洛哈特讲课才是真正的浪费生命,而她已经尽可能让这段时间有些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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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十月,霍格沃茨从教授到学生之间都开始爆发感冒。
往年也常出现这种情况,但今年明显人数激增,医疗翼每天都拥挤不堪。为了帮每天脚不沾地的庞弗雷夫人减轻负担,尤利抽空就去帮忙。
到了第二周,尤利选择直接在医疗翼划分出一片密闭区域,里面昼夜不息的喷洒着香水版提神剂,她堵着鼻子领学生们进来,迅速分给他们一种橘子味儿饮料,并煞有其事地宣称这是改良版提神剂。
没人怀疑,学生们刚喝下就觉得好多了,他们还在兴致勃勃地询问能不能把其他药剂也改良成好喝的口味,比如生骨灵什么的,尤利收完他们的“魔药”瓶胡乱回答着尽力云云,催他们赶紧回去,自己还有下批学生要打发。
就这样,尤利每天忙得团团转,完全忘了还要给自己的魔药坊补货这事,直到派蒂写信来询问她才一拍脑门想起来。
双胞胎开学时就写信给她表示他们已经在这里攒下够了足够的钱开启他们的把戏事业,因此就不再供货了。尤利一时压力巨增,不出半月,一对儿黑眼圈儿再度挂回她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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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是在医疗翼里的一个方正隔间中找到她的,他望着她的背影几不可闻的叹气,提着三明治和南瓜汁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南瓜汁放在尤利右手边的桌子上。
尤利听到动静扭头,疑惑地嗯了声。
“你怎么来了?”
“再忙也得吃饭啊小姐。”乔治没直接回答,侧弯下腰,右手抽走她手上的镊子,把三明治塞了进去。牛肉玉米的。
“医疗翼只有你在帮忙?魔药要得这么急吗?”他皱着眉问。
没法说这是在抽空做店里的魔药,尤利只好低头咬着仍温热的三明治,含糊不清地回答说自己过一阵子可能更多事要忙,先做一些放着。
“邓布利多校长真得多请两个医疗师了。”
乔治低头小声嘀咕,把一把椅子拉倒她身后让她坐下慢慢吃,自己走到那堆材料前弯腰仔细分辨。
“噢,生死水?”他说着,继续尤利下一步的研磨工作,见她睁大眼睛想要起身,他抬起左手又给她按了回去。
“你先吃饭。这个我会做,还差几瓶?”
“.....差十七瓶。”
尤利——似乎还在状况之外,愣愣地回答。
乔治点点头。
“我做。你先趁热吃。”他冲她笑了下,转过头一边熟练地操作一边跟她闲聊。
“别担心,我魔药做得还可以,之前我和弗雷德不是在给一家魔药店合作吗——你应该知道?就是索恩小姐那家,很多学生也在那里买,她店里的美容魔药很畅销。”
他举起研磨臼到烛火下检查细腻程度,“我们合作了两年,托她的福学了很多魔药知识,还攒了快三千加隆——那真是个善良的女士。我和弗雷德最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