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角巷的巧合
看着他,仿佛此刻他并不是乔治·韦斯莱而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她半晌才终于找回自己的舌头,心如同初生的雏鸟,轻颤、震动、在温暖的胸膛里发抖,又想发出第一声啼叫。

    “......这简直不像是我所了解的你。”

    尤利微微低下了头,又抬起目光。事实上那种目光并不暧昧,真要说的话,那其实蕴含着一种真挚。

    “那么,也告诉我吧,乔治:我要怎样才能了解你更多?”过了一会儿,她说。

    “这很简单,小姐——”

    乔治忽然用一种很大方的姿态微笑起来(如果忽视他攥成麻花似的手的话)。

    “我们只需要像这样保持......交往。你知道,当你靠近我,我总是什么都瞒不了你,而在极具针对性的自我剖白上,就算你说我是大嘴巴我也不会恼怒。”

    他的姿态无疑可以使得他们接下的谈话稍加轻快了,倒不是说他们刚刚聊的内容有多么沉重,只是尤利认为让自己的心脏稍平稳一阵子也没什么坏处,它最近实在是饱经风霜。

    于是他们再次前进,这段狭窄的路如此曲折,只是没有人在意。

    “关于你说的那一段,它们是怎么从你的头脑中冒出来的?”

    只容得下一个人经过的巷子让他们不得不一前一后的走,尤利将双手背在身后轻声询问。

    “嗯......我只是想起了丘奇子爵,奥黛丽小姐,朗曼先生和梭洛。”乔治慢慢回答,“他们带给我的影响其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扪心自问,若是英勇闭眼、只感受死亡的那一秒似乎对我还更好接受一些,而他们付出了那么多年,不知道结果也看不到希望......尽管一直恐惧着,但那之中所蕴含的勇气却是不可估量的。”

    “一点不错。他们也确实影响我很多,起码他们打碎了我自认为可以真正置身事外的幻想。你知道吗,曾经我想着如果那个人真的回来而魔法界无力抗衡彻底沦陷,我就回伦敦开一家香水工坊.......”

    ......

    他们一路聊了很多,聊曾经的迷茫与过去的狭隘;聊那些细微的、不说出口就稍纵即逝的微妙体会;聊童年的辛苦与幸福;聊友谊是如何带给他们一种不可替代的支持......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忘记时间的极佳方式,因为当那栋瘦高的、有点歪歪扭扭的塔楼式建筑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回事,还是弗雷德勾着李·乔丹的肩膀冲他们招手两人才反应过来是到地方了。

    李·乔丹冲尤利友好地点了点头,接着走上前打量乔治:“恭喜,你现在终于看起来像一个彻底的衣冠禽兽了。”

    乔治心情很好地摸着下巴:“嫉妒就直说。”

    “终于醒了尤利,你把我们吓坏了。”弗雷德先扭脸对乔治做了个呕吐的表情,然后转过身一边说一边领着尤利进去参观。

    “现在陈设还没装好,不过上一家给我们留了几个沙发,你可以休息一会儿。”

    “谢谢,弗雷德,我还不是很累,你们重新设计了外观吗?看起来很酷。”

    “是的,之前的天花板太低了,我们想做个高顶的楼阁,有一些小把戏非得在空中展示不可。”

    在一楼双胞胎留出了很大一块地方作为橱窗,乔治与弗雷德一左一右为尤利介绍着他们对此处的精心安排。

    “我们准备在橱窗最下面放一排戴着假发的侏儒蒲,让他们一起高唱广告歌。”

    “虽然我们还没编好歌词,但是麻瓜广告给了我们很多灵感。”

    “没错。中间我们要放一个巨大的肥舌太妃糖模型,大概两米长,它可以突然吐出舌头吓顾客一跳,很刺激吧?”

    “想想就让人兴奋!至于中间的空隙,我们打算放一堆互相打斗的愚人魔杖,什么型号都有,还能偶尔呲出烟花之类的。”

    “——也能呲出屁。”

    这话一出,尤利表情微妙地看着两人,又不忍打击。

    乔治笑得一脸爽朗:“别担心,用来展示的愚人魔杖放屁只有声音没有气味的。”

    尤利点点头,默默踏着楼梯继续欣赏了。

    不,也没好多少。

    “楼上这些嵌在墙壁里的展柜我们定了十二个,按照类型区分位置。从橱窗到这里全部是主打的恶作剧产品和魔法宠物;中间是女士专区;上面是护具区。护具零售不多,我们是想主要靠大量订货,摆在那儿的部分只做展示。”

    “不错的想法。”尤利朝他们竖起拇指,对这部分表示了充分认可。

    “但是这里......”乔治在他们快走到中间时停了下来,“我们打算留一个展柜用来放魔药。”

    “没错儿。”弗雷德倚在栏杆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不再开口。

    乔治看向尤利,眼神中是隐晦的期待。

    “如果你愿意的话,尤利,这里可以卖你的魔药,那些利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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