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你怎么样?”
“很顺利。你那里呢?他没起疑心吗?”
“我收起了所有人的鸡蛋到篮子里,拉着他一起跳舞,说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
乔治的声音有些失真,结合内容,尤利有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拉着恶棍跳舞......梅林,难道这就是“最好的防御是进攻”?
她不由沉默一下。
“嗯?什么什么?”乔治问。
“......没,做得好。现在我得需要你把朗曼先生带到餐厅的窗户,乔治——”
尤利偏头看向梭洛,“他得见见真正的梭洛了。虽然有些......残忍。”
乔治瞥向斜前方的正高兴地和几个男孩聊天的朗曼先生,不知道是烛火的原因,还是人在高兴时会血气上涌,此刻朗曼的脸上迸发着一种蓬勃的生机。
他有些不忍,但是......
“那位小姐是迷路了吗?”站在朗曼身边的“梭洛”双手抱胸,目光再次移到乔治身上。
没有时间再让他们犹豫了。
“可能吧,她方向感一直不太好。我去找找她,你们的城堡实在太大了。”
乔治神色无常地冲他展开一个无辜笑容。
“噢,我还注意到厨房里挂了一些熏肉,看着很诱人。”
“梭洛”心领神会,绅士地冲他颔首。
“那是我爸爸做的,我去切一些给大家,其实再晾两天味道更好。”
他说完转身去厨房了,步伐是八分坚定与两分不耐。
鉴于乔治没学摄神取念,他也就不必知道自己此时正被人在心里翻来覆去的辱骂。
不过即使知道,其实他也只会为此得意一番,他可是韦斯莱。
乔治快走到朗曼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
“朗曼先生,有个人一直想要见你,请跟我来。”
庭院里,梭洛直勾勾地盯着窗口。
“尤利,为什么.....做错事的人不是我,我却要如此愧疚?”
他的语气没有愤懑,只是不解。
尤利没有转过头,也盯着那扇窗。
“或许,是因为你懂得爱吧。”
她说这话时并不确定,她只是想到了这个答案。
“那爱真是......让人软弱。”梭洛喃喃自语。
忽然,他的眼中蓄满泪水。
“不。”尤利轻声开口。
因为她也看到了窗户中那双沧桑的目光是如何几经变换的。
这次,她的语气坚定起来。
“梭洛,爱让人坚强。”
撇过头,尤利对着耳边加快语速:“乔治,帮我传话。”
“朗曼先生,如您所见,那件事从不曾真正结束,放任下去也只会更加糟糕。巫师世界的执法部门已经开始介入,他们现在就在门外,而我需要您同意打开大门。这关系整座村庄的安危,最重要的是,您与梭洛将迎来真正的自由。”
随着乔治低声重复完最后一个单词,朗曼先生缓缓将手臂搭在窗台上。他的身形看起来一有些摇摇欲坠,但瞳孔之中却燃烧着名为愤怒与悲怆的火焰。
“......当然。请帮我杀死他,请......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五个傲罗破门而入,随即幻影移形到了大厅之中。
尤利也不再顾忌使用魔法,拉着梭洛一同幻影移形。
等她站定,一眼就看见四个男生已经被傲罗们弄昏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沙发上。目光移到厨房,两个傲罗正将伊诺力克死死压在地板上,剩下三位傲罗在一旁进行检查并用魔法相机记录。
乔治捧着鸡蛋飞速跑到她身边,尤利拿着一枚仔细观察,剩下的五枚被其中一位傲罗拿来收走记录了,她还注意到那位傲罗是在又挑出了一枚鸡蛋后才开始拍照,大概是为了隐去他们两人在这件事情中的痕迹——这对他们是好事。
梭洛没有上前目睹这个恶棍是如何被制服的,他只是飘到朗曼身边,低声安慰着哭得肝肠寸断的父亲。
顶着梭洛身体的伊诺力克的侧脸被地板挤得变形,他发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嚎叫,口水银线似的滴在地上,神态癫狂。
听到他的嚎叫,本在哭泣的朗曼先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扶着墙壁起身,不顾梭洛抬手阻拦,他踉踉跄跄地跑到了厨房,俯趴着跪在地上揪起伊诺力克的衣领暴怒质问,额上青筋一片。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你不喜欢我,我不在意!但你害死我祖父和母亲还不够,还要害死我的儿子?你打得什么算盘?从他身体里滚出来!”
伊诺力克因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