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些过程说得含糊,乔治却明白了中间的故事。
他看着她微微低垂的目光与波澜不惊的面孔,却感到心间正掀起一阵伴随狂风的巨浪,它涌动着、翻滚着、呼啸着、拧成一团乱麻又没有着力点的散开。
愤怒——由他表达是牵强的。
痛楚——他真能体会到那万分之一么?
挫败——如果他更早知道,是否他能陪她一起面对些许?
直到眼前一片模糊,直到她抬手擦掉他脸颊的水珠,直到四周陷入寂静、而她的声音却如此清晰。
“虽然我无意让这场对话太伤感,但你的确安慰到我了,乔治。”
“不过我想今天不能让你承受更多了——”
就在此刻,他听见自己说:
“尤利,你愿意今年来陋居过圣诞吗?和我们一起。”
......
在这一天乔治意识到,虽然他们已经认识了很长时间,却几乎从未真正交流过。
但就在这个下午之后,他们开始真正的了解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