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会驱逐你们,离开吧——不过女孩,我们未来还会再见的,请记住我们这次帮助了你。”
乔治一把扯下袍子,警觉地问:
“我看到有两个马人观察她,其中一个还拿了弓箭。”
费泽伦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他戏谑地看向乔治:
“男孩,我没有责怪你吓坏我的同类,你却指责我们对你女友的保护行为?”
“保护行为——?”
乔治重复了一遍。
还有他没听到那“女友”,谢谢。
“我们精通占星与预言,这是神对我们族群的庇佑。我们几个月前就得知了她的存在,自从她踏入我们的领地那一刻起,我的族人就一刻不停的保护着她,直到你这家伙出现。”
“什么预言——”
乔治对预言这种东西观感很差。在他的观念里,预言之人往往背负着相当沉重的命运。
没等乔治说完,尤利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他的胳膊。
她抬起头与费泽伦对视:
“我知道了。既然我在未来会对你们有些用处,那你们是否也能帮助我完成——这件事?我想它们之间还是存在些关联的。”
“我的荣幸。其实前几天是因为你太靠外面了,我问了几只独角兽都不愿意过去。”
费泽伦优雅地颔首,拍了拍身边的这只,它欢快地来到尤利身边。
尤利松开乔治的手,深吸一口气。
“谢谢。”
她转过身,从口袋中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空玻璃瓶,侧跪在已经卧下的独角兽身边。
“拜托你了。”她对这温顺的小兽说。
发着洁白微光的泪珠很快集满一瓶,尤利忙说已经够了。小兽快乐地起身,甩甩脑袋,向在和她炫耀自己多么会哭。
尤利摸摸它的脑袋。
“辛苦了。”
费泽伦把它召唤回来,向尤利道别:
“那么——我们未来见。”
“未来见。”
尤利和他点头,目送它们离开。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
风波过后再回顾那激烈的争吵难免有些尴尬,只好都默契的装着哑巴。
乔治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对她一无所知,他感到挫败,又因为今晚过于庞大的信息量而头脑混乱。
没有道别,停顿了一下脚步后,他们默默朝不同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