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谁他妈的知道呢?我前几天看到你在图书馆帮纳威·隆巴顿辅导功课,有趣极了,难道是因为你同情弱者,却鄙视贫穷?”
同情弱者却鄙视贫穷?他就是这么想我的?在我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后?
尤利第一次知道人在愤怒到极点时会竟会冷静下来,她颤抖着嘴唇,用异常陌生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人。
“梅林.....你真是个冲动鲁莽又自以为是的混蛋。”
尤利紧握拳头转身就走。
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已无法忍受和他再多呆一秒——这自大的、无可救药的蠢驴!
乔治因为她的最后一句话感到心脏一阵钝痛,眼看她又往回走,踉跄地跑过去攥住她的手腕:
“先回去——”
“别碰我!”
尤利甩开他的手,用力把他推到一边,本就站不稳的乔治又跌坐在地上。
“你对你的生命如此不在意吗?有什么东西要比生命还重要?”
他坐在地上冲着她吼。
尤利停下脚步,但她没有扭头。
“哈,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你自大——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自己为是的来插手这一切。”
“你不了解纳威·隆巴顿却称他为弱者;你不了解我却污蔑我傲慢;你行事没有分寸却洋洋得意认为那才叫真正的勇气......那么韦斯莱,我也很好奇,是所有格兰芬多都是如此,还是只有你这样?”
乔治僵坐在地上哑口无言。
他的大脑同心脏一起陷入空白的迷茫。
......是我太自己为是了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脑海中的她与真实的她到底相差多远?我真的......是个冲动鲁莽自以为是的混蛋吗?
尤利——看起来对他的迷茫既不在意也无兴趣,她迈着大步继续前进了,背影散发着“混蛋勿近”的气息。
忽然,从禁林深处传来一阵可怕的嘶鸣声,那声音很恐惧、也很熟悉.....
尤利突然提速奔跑。
是那只独角兽在求救!它怎么了?
乔治吃力地用肘部支撑自己起身,浑身上下此起彼伏的疼痛让他又摔了一次,但这次他很快爬起来跟上了。
“别跟着我!”尤利冲他吼。
“是我把它.......吓到禁林深处的,如果我就这么走了、它万一出事......我无法原谅自己。”乔治喘着粗气解释。
这次尤利没有再说什么,两人闷着头狂奔。
没一会儿,尤利就开始体力不支,她的脚步渐渐踉跄,眼前的景象再次开始模糊。
乔治伸手把她拉住,在她身前蹲下:
“上来。”
“......什么?”
“你跑不动了,我们休战,我先带你过去——就、上来!”
他尽可能粗声粗气地说出这话。
前方的嘶鸣逐渐变得急促,尤利顾不得许多了,她一咬牙,趴在乔治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与尤利不同,乔治虽然浑身酸痛,但体力下降并不明显,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尤利的双腿,起身提速狂奔。
他的换气声越来越重,不过步子并没有慢下来。
尤利甩了甩头,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交代:
“一会儿过去......我们就近找灌木丛先躲起来,不管对面是什么东西,我们体能不足.......尽量避免正面对上、以干扰迷惑为主——你那烟雾弹,还有吗?”
“还有.....一个、但我还有.....三个粪蛋。”
尤利趴在他肩上闭了闭眼。
行吧,有总比没有强。
好在他们那会儿其实并没有飞多远,经过乔治七分钟的全速奔跑,尤利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觉得他们已经和那只独角兽离得很近了。
“乔治、停下,它好像往我们这儿过来了——”
乔治紧急刹车,快步走到最近的灌木丛中,蹲下让尤利下来,等她安稳站好,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尤利也赶紧蹲下:
“你怎么样?”
乔治摆摆手。
“我.....歇会儿,一会儿就好。”
尤利抻着脖子透过灌木观察右前方,她看到隐隐约约的银白正向这边急速奔跑,在它身后大约十五米,一道黑影在空中紧咬不放,但那黑影虚弱,几次前扑都没成功。
她心下焦急,眯着眼努力识别那是个什么东西,黑影越来越近......尤利忽然捂住嘴惊呼一声——那是奇洛!也就是说、那是伏地魔!
脑内警铃大作,尤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