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
么难写?”

    栩听宜正色道:“就是关于目前社会群众对中医治疗倾向的发展样态,我做了一些社会问卷调查,样本是够多了,但数据肯定有实有虚,写着写着就写不动了,也不够深入。”

    姜桃用面巾纸擦了擦脸,拿起手机往浴室外走,边走边说:“那你可以去一些中医院或者医院的中医科室实地调研一下呀。”

    栩听宜叹了一口气,说:“呜呜呜呜呜,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我没有中医领域的人脉。”

    “我有啊,”姜桃将手机放在梳妆台上,拿起摆在桌面的瓶瓶罐罐,“我一个朋友就是学中西医临床医学的,现在在市医院中西医结合内科担任主治医师。”

    栩听宜一听来精神了,呜呜呜道:“宝贝,帮帮我。”

    “那肯定,”姜桃涂完面霜,拿起手机说:“等我换身衣服就去你们台里找你。”

    “好的宝贝。”

    姜桃从衣柜里找出一条浅牛仔色的喇叭裤,上身搭了一件浅青色吊带,外罩奶黄色针织薄衫。

    然后对着镜子给自己扎了一对宽松的双低麻花辫,背上斜挎涂鸦帆布包,踩着一双淡粉色平底鞋就出发了。

    常旭市电视台外,姜桃看见走出来的栩听宜,就朝她招了招手,喊道:“听宜,我在这里!”

    背着包的栩听宜抬手搭在眉处,确认是姜桃后走了过来,还有点不可思议:“宝贝,你竟然染头发了?”

    姜桃点点头,问她:“好看吗?”

    栩听宜揽住她的一条胳膊,亲昵贴贴:“呜呜呜,小宝宝,你漂亮死了。”

    “那咱们走吧,你带齐东西了么?”姜桃问。

    “录音笔在包里呢。”栩听宜拍拍单肩挂着的蓝色小包,说,“你朋友知道吗?”

    姜桃一边招手打车,一边说:“嗯,我来的路上跟他打过电话了,他今天不太忙,可以过去。”

    “我去宝贝,太靠得住了,刚回来就帮我一个大忙。”栩听宜抱着姜桃,感激涕零,完全撒不开手。

    等到两个人都坐上出租车了,栩听宜还揽着姜桃不松开。

    姜桃轻轻拍着栩听宜的手,温声说:“听宜听宜,别抱了,我想喝口水。”

    栩听宜大气地说:“你喝你喝,我不打扰你。”

    于是姜桃抽出一双胳膊,从帆布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小心翼翼地扭开,又避着栩听宜的头发,小口小口地喝着。

    女司机看着视镜里黏糊的俩人,笑笑说:“你们姐妹感情真好啊,我的那两个女儿,还总为一根棒棒糖争呢。”

    姜桃温婉地笑着,说:“小孩子嘛,很正常的,打打闹闹也是关系亲密的表现。”

    女司机笑笑说也是,虽然两个女儿在家总是闹得很厉害,但在外还是很维护对方的。

    栩听宜也赞同,从姜桃怀里直起身,举手发言道:“对,我和我弟也差不多,虽然我平时挺烦他的,但这小子在外还是很给我面子的。”

    女司机有点惊讶,问:“你们家是三个孩子?”

    栩听宜这才意识到女司机误会了什么,解释道:“不是,我们俩是朋友,没有血缘关系。”

    “噢,这样啊。”女司机说,“那也挺好哟。”

    栩听宜嘿嘿一笑说是,然后又扑到姜桃身上,仿佛有皮肤饥渴症一样,一定要和她贴贴。

    姜桃拿她没办法,揉了揉栩听宜金棕色的柔软长发,说再抱一小会,等下下车就不能这样一直抱了。

    栩听宜连连说好,然后继续美滋滋地抱着她。

    一路无阻,绿灯直行,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医院,循着医院里的指示牌找到了中西医结合内科室的楼层。

    两个人走在医院的廊道里,来来往往的除了护士医生,就是一些问诊住院的病人,空气里弥漫着这个地方特有的消毒水气味。

    姜桃拉着栩听宜一间一间地看过去,发现大都是病房,没找到诊室,于是对栩听宜说:“我们去护士站问问吧,应该就在这一层。”

    “好。”栩听宜应了一声,然后和姜桃一块走向护士站。

    刚一靠近,姜桃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米八二的高挑个子,穿着一件洁净的白大褂,修长脖颈间挂着听诊器。

    他一手托着夹板,一手拿笔在上面写字,写完后还嘱咐了值班护士几句话,护士点点头说明白,他也小幅度地点点头回示,额前碎发随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因沈肆面对护士台站立,姜桃能清晰地看到他的侧脸,鼻峰高挺笔直,下颌线冷厉而不失美感,面部线条流畅自然。

    他面色从容而淡漠,宛如一块氤氲着天地灵气的白净玉石,散发着淡淡的疏离气质,却也格外引人靠近。

    “阿肆。”

    姜桃朝他的方向喊了一声,然后就瞧见沈肆闻声抬头的样子。

    长睫扇动,冷白眼皮掀起,他的目光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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