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希也是服气,这么呆愣是怎么混到跟越云邬一起工作的。
“别看了,就是你,上车!”乔希说。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小荷拘谨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如梦似幻。
“乔希,你见过我。”乔希开口自我介绍。
“我叫何荷,不过越姐她们都喜欢叫我小荷。”何荷连忙开口。
“呵呵?你这名字起得有点意思啊?”乔希看了她一眼。
“前一个何是单人旁一个可的何,后面一个是荷花的荷。”何荷摸了摸湿透的发梢,有些尴尬地解释,“以前读书的时候因为名字我没少被他们嘲笑。”
“嗯,我的乔是铜雀春深锁二乔的乔,希是希望的希。”
“好的,我记住了。”何荷说。
何荷的长相和越云邬大相径庭,如果越云邬是不近人情的带刺玫瑰,惊鸿一瞥,美丽,但靠近的人会被扎得鲜血淋漓,那何荷就是一朵小家碧玉的荷花,初看其貌不扬,但细看才觉得五官可爱。
发愁的乔希刚刚下班,正开车朝家驶去,路过公交站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的何荷,怀着乐于助人的心,她觉得说不定自己顺手帮帮越云邬的同事,对方就会觉得自己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呢?
“越云邬最近身体怎么样,感冒好了没?”乔希问。
“越姐?她这两天请了假,不过我刚刚还见了她的,她说东西忘实验室了,回来拿一下,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何荷如实回答。
“她回实验室拿东西?”乔希皱了皱眉,“她告诉你她要拿什么东西没有?”
以她的了解,越云邬记性很好,或者说,她对工作有一种近乎强迫症的自律,所以不存在东西忘在实验室里的可能。
“这倒没有,我还想帮她一起找找呢,不过她说不用,让我早点回去休息。”何荷说。
何荷的出租屋在弯弯绕绕的小巷深处,汽车好进不好出,便让乔希把自己放在马路边就可以。
乔希正要离开,何荷趴在车窗上,目光诚恳地盯着她的脸跟她道谢:“谢谢你,乔希。”
那双眼睛是那样的澄澈单纯,像雨后的露珠,亮晶晶的,盯得乔希浑身不自在。
“不用谢,你赶快回去吧,我先走了。”乔希说完驾车离开,她帮何荷一把是完全抱着自己的私心的,世界上没人那么真诚热烈,也正是如此,面对一颗光明纯洁的心脏,她才会感到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