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简哥哥和她都不来管,把这画舫当成自己的了,竟敢将自己的姘头安置在她们的画舫上,真是岂有此理!
李笙笙越想越气,走得越来越快。
这画舫在她看来,是她和出楚行简不可被玷污的爱巢,这可是没被应阮染指过的存在,现在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女人玷污了!
这她怎么能忍?!
她这边走得急,管事的那边还正有一女子仰着脖子走出来。
“那就有劳管事的带我去一趟了,我对这画舫不熟,有您带着我才放心。”
“贱人!”
李笙笙一把薅过那女子的头发,将她的脸扭过来,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而此人身上的味道也让她确信,管事的的姘头就是此人。
“啊!”那女子尖叫一声,也让李笙笙看清了她的脸。
“金钏?!”李笙笙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