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此前接触过,我还真察觉不出来。此情毒乃一青楼秘法,只需女子用此秘法药浴十年之久,即可身负迷香,与之接触不足多时,便可身中情毒。”赵郎中解释道。
“这…”众人面面相觑。
“敢问赵郎中,这至少需要接触多久,人才会中毒?”应阮问道。
“至少需要两柱香的时间。”
众人哗然。
这赫连予夺离开的时间也就差不多这么久,说明这情毒并非他离开之后染上,而是在宴席上就沾染了。
这时众人不免想到,在宴席上一直围着赫连予夺的丫鬟。
那身段那风骨,瞧着可不像良家出身啊。
“可有解药?”应阮再一次提问。
赵郎中虽然发自内心的仇恨赫连予夺,但还是实话实说:“无需解药,不过多时,药效即可自然分解。”
“那可对身体有害?”一宾客问,他们刚才可也是在那宴席上。
赵郎中摇了摇头:“无害。”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李笙笙,这宴席可是她全权安排的,弄脏衣裳的也是那丫鬟,带着赫连予夺换衣裳的也是她,这就与赫连予夺的话对上了…
然而楚行简却仍是不相信,他指着赫连予夺的腰部道:“顺王殿下腰间那把弯刀似乎有些眼熟,夫人似乎也有一柄类似的。瞧着殿下腿上的伤,似乎是这弯刀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