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在自己颈边划过，金钏哪敢说不，连忙点头。

    这就是个疯子！

    她今天能有命回去都是祖宗在地下拼命磕头了，哪敢说不！

    “嗯？”颜嫣像没看到她点头一样，歪了歪头。

    “好…好！我愿意当您的狗！我愿意…”

    颜嫣嘴角笑得更开心了。

    “唔…你今天是偷跑出来的吧？现在都快三更天了，你回去恐怕…”颜嫣语气担忧，随之她话锋一转，“不过别担心，谁让你是我的小狗呢？”

    她语气轻快，右手食指竖起在唇前，俏皮道：“嘘——放心回去吧，今天你出来之事，你知我知。”

    金钏欲言又止，想说还有春香知道，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开口。

    于是缓缓点头。

    *

    楚行简那边的动静，自然有人汇报给李笙笙。

    从绿芮出院开始，她就一直派人盯着了。

    “瞧她那样，哪像咱们房中出来的人，一副下贱做派！”丫鬟秋荷讽刺道。

    “不是跟咱们学的，自然是有旁人言传身教。”李笙笙朝东南方群英院方向看了看，“可惜我这么抬举她了…秋荷，若是让你…”

    秋荷一听这话，赶忙跪下，解释道：“姨娘您这是说什么呢！奴婢只想给您当丫鬟，绝无其他心思啊！况且…”

    “况且什么？”

    “要奴婢看，您抬举谁也没用，咱们老爷的心啊…全拴在您一人身上呢！谁也不能让老爷的双眼从您身上移开！您这给老爷抬妾，这不是伤老爷的心嘛！怪不得他对绿芮这么生气！”

    李笙笙笑而不语，却示意秋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