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上对楚行简态度的一次试探,可结果仍然是如表现的那般不重视。唯一疑点,就是不让应阮与他和离一事上。
要知道国库空虚,宁可给她诸多赏赐也不愿让她和离,实在疑点重重。
“父皇的心思,怎么会轻易就让我们揣测呢?”应阮道,“且行且看吧。”
现在朝中风起云涌,太子缠绵病榻,锦王党越发独大,可在此情形下靖王姬砚庭带着军功强盛归来,颇受皇帝重视,俨然要成为第二夺嫡热门之势。
可太子式微,皇子众多,乾坤未定,花落谁家尚未可知,现在笑得最大声的,未必是笑得最久的,怕是各皇子都蠢蠢欲动。
应阮暗暗打量着姬骄阳,那身为太子胞妹的姬骄阳,和多年称病的皇后党,是何心思呢?
姬骄阳因性子原因树敌颇多,若是他人其他皇子登基,她的地位必定一落千丈。
她今日对自己的这番剖析,是否也有着拉拢之意呢?
毕竟她虽然在权贵之间不受待见,风评一落千丈,可她和亲五年,有着庞大的群众基础,更何况和亲公主这一身份就可以大做文章。
姬骄阳所作所为,是皇后党过去一直在蛰伏,如今终于坐不住要出手了吗?还是只代表她个人?
应阮收回视线,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