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在我们墨韵坊，这定制之物只可修改，不可退换！若是寻常物品倒还好些，可这翡翠头面，求的就是一个稀罕和独一无二。

    能出的起价的，哪个不是达官显贵？这被旁人戴过了…楚大人，求您别难为小老儿，这再卖，可就卖不出去了啊！”

    “这翡翠头面今天才送到我府上，我可立刻就拿来退了。”楚行简不依不饶。

    “可这不合规矩啊…”掌柜的一脸为难地低头看了看被随意放在匣子里的头面，“这若是还没送到您府上倒好，可现在谁人不知，咱家这新款头面送到了您府上呢？”

    楚行简还想与他争论，突然，在旁边的雅间内，一道软糯少女音响起：“这头面，本小姐要了。”

    *

    应阮在同姬砚庭说完话后，又陪爹娘回到应府坐了一会儿，赶在天黑前这才回了楚府。

    一踏入群英院，她就感觉今天的气氛怎么不太对劲？

    “姝儿和素鸢人呢？”她询问邢嬷嬷。

    按照往常，这个时间素鸢正陪着姝儿，同她在屋内温书，可是她回来后，姝儿不知跑哪儿去了，素鸢也不在。

    邢嬷嬷脸色有些发白，但在黄昏的余晖下看得不是很清晰，她轻松道：“她们出去散心去了。”

    应阮点点头，心中并未怀疑。

    今日是她哥哥的葬礼，哥哥以前素来娇宠姝儿，姝儿心情不佳也在所难免，昨儿还没答应让她跟着去出殡，今天让素鸢陪着她出去逛逛也好。

    “行，那我去看看舟儿。”

    可她去陪楚静舟吃完饭回来，楚静姝和素鸢也没回来。

    不仅如此，连邢嬷嬷也不在了。

    “她们人呢。”应阮询问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