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他检查身体的同时探了骨龄,发现年龄都对的上。
应阮最后悬着的心财落下,毕竟当日发生的时,只有小男孩本人知道,即使年龄类似的小乞丐,也只知破庙发生之事。
虽然在她的折腾下,应家这两年没少暗中寻找过小男孩,但当时实在是太混乱了,无论如何探查,都查不出他的下落。
知之甚少,连有心人想冒认都无从下手。
应阮已经默认他死了。
可现在,他非但还活着,还亲自找上门来了!
她喜极而泣,又很埋怨:“你既然没死,为何不早早来见我?平白让我担心了这么久!”
“抱歉,阮妹妹。”他眼中流露出一丝哀伤,“前些年我们家这一房,虽然没落,不负当年盛景,但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二叔家…
因为那陈年的顽疾,我爹这些年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了,这点应叔叔也是知道的。二叔他们家借此趁虚而入,想杀了我和我爹后,霸占财产。
我家祖籍并不在京中,而是在金陵,此次来京中行商,并不是什么都随身携带。”
楚行简将手中这半块环佩放入应阮手中:“此物便留在了金陵老家,二叔认为留着我可以向应家索要更多银钱,便将京中的财物全给了叛军来换我回去。之后就将我带回了金陵。”
他低头用温柔又哀伤的目光看着应阮:“还好,我带着信物跑出来了,还找到应府。现在,我将此物还与你。”
应阮将半块环佩死死握在手中。
楚行简看着应阮收下了环佩,松了口气,小声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所以,”应阮将目光从环佩上抽离,抬头死死瞪着楚行简,“你不远万里过来,就是为了向我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