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
真是她的错吗?
铃铛慌了。
她想去找郎中,可是她也不敢让李笙笙她们单独和舟少爷待在一起。
“绿芮,”李笙笙将楚静舟平放在床上,站起身来,“我们走吧。”
路过铃铛时,她微微侧头道:“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去找郎中吧…可别耽误了我们舟儿的病情。”
“你…!”铃铛瞪着她们离开。
李笙笙离开后,没直接回东厢房,而是在楚行简的必经之路上徘徊。
“老爷!”绿芮看到楚静舟后,立刻喊道。
“笙笙?”楚行简行色匆匆,面色不虞,听到绿芮喊他才发现李笙笙等在路边。
他向她走去:“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还脸色这么差?”
李笙笙拿出帕子,轻轻点了点他额角上的汗:“我刚去看舟儿了,想着简哥哥心中也惦记着舟儿,就来这等你。”
“有心了。”楚行简目露温情,只觉一股暖流从心里流过,再妥帖不过了。
知他者笙笙也。
哪像刚刚应阮那贱人,跟他说话夹枪带棒的,当着赵郎中这个外人的面,话里话外都是他这个当爹的不关心儿子!
他怎么会不在乎自己的儿子?
他要是不在乎,干嘛这么早在朝会前特意去找赵郎中一趟?
他是怕被传染了疫症!
他乃朝中大员,万分马虎不得,怎么能被疫病传染?
那个赵郎中也不知怎么回事,看他时的眼神分外奇怪,让他十分不适。
他本以为赵郎中同他一样是个不慕名利的清流之士,哪知他还是为了应阮的钱权折腰了。
他之前那么请他他都不肯,应阮两句话就留在府里小住了,还不是觉得他没给钱吗?
“唉!”楚行简抱着李笙笙,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天下人,想像他这般保持清流,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