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就他们还在这傻站着,便生出了些许恼意,不悦道:“喂!我们还在这干嘛?回家吧!”
她没有言语,目光看着最后一捧洒向空中的鲜红花瓣飘落在地,被马蹄和行人踩在脚下,零落成泥。
随着最后一片花瓣落下,天上逐渐有白色花瓣飘落,那花瓣似白色蝴蝶纷飞,比鲜红的花瓣飘得更远、更远。
“娘?”楚静姝也不解地看向她。
应阮握紧一双儿女的手:“再等等。”
百无聊赖的楚静舟,目光随着天上的白色花瓣转来转去,他瞅准时机,一把抓住一片飞到自己脸上的花瓣,却发现这哪是什么花瓣,明明就是白纸,嫌弃地扔掉了。
已经寥落的街道又迎来了新的一批来客。
只是与刚刚身着考究华服,身上配饰琳琅,脸上红光满面,洋溢着笑容的客人不同,这些人衣衫褴褛,露出手腕脚腕,脸上被一层阴翳覆盖,透露着浓浓的哀伤。
“你身上的衣服好好看呀。”
楚静舟闻声回头看,一个身高和他差不多,身上衣裳浆洗得发白的男孩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身边。
看着他黑不溜秋的脸庞,楚静舟心里一阵嫌恶,向应阮身边靠了靠,没理他。
*
“你这来来回回的也不嫌麻烦。”姬砚庭座下首席幕僚裴御之,不认同地冲他摇了摇头,“皇上还等着见你呢。”
“不差这一时。”姬砚庭看向城门方向,“我将他们从家人身边带走,也该由我再将他们送回到家人身边去。”
于是他勒紧缰绳,背着众人骑马从小道出发了。